“我曾經聽布朗克斯先生提起過您,聽說您可以隨意變換成其他人的容貌而不會被人認出來,布朗克斯先生對此,嗯,對您多有贊譽。”
實際上明田信與布朗克斯相處的時間并不長,對方根本就沒有和明田信提起過與貝爾摩德有關的話題。但是這并不妨礙明田信用布朗克斯當借口挑起話題,而且以貝爾摩德和布朗克斯之間的關系,她也不會真的去找對方核實這件事。所以明田信說的毫無壓力。
貝爾摩德果然相信了明田信說的話,她深深看了明田信一眼,隨后輕哼一聲
“贊譽有加我看他是被我氣的不輕還差不多。”
隨機貝爾摩德又感興趣地看向明田信,整個人的氣質突然一變,從之前的干練形象突然變得成熟嫵媚,笑容也變得艷麗而又充滿了危險感。
“早就聽說你不喜歡像設拉子那樣待在實驗室,而是一心想要往琴酒的行動組里鉆。現在又來打聽我的易容術,怎么,想從我這里把易容術騙去討好琴酒”
貝爾摩德這個時候仍舊在笑,然而明田信卻聽的清楚,貝爾摩德此時已經對自己提高了警惕。
在貝爾摩德的目光注視下,明田信乖巧地搖頭,笑得人畜無害,頭頂的黑色貓耳隨著搖頭的動作一晃一晃的,再加上他瞇起的眼睛就好像一只真正的小野貓。
“怎么會呢,我才沒有那么貪心。我只是很好奇,能夠讓布朗克斯在意到那種程度的易容,到底會厲害成什么樣子你現在的這副面孔真的會是你的真實容貌嗎貝爾摩德大姐姐,你可以告訴我嗎”
明田信冰藍色的眼睛專注地注視著貝爾摩德,仿佛整個世界上,只有貝爾摩德的答案是最吸引人的。
貝爾摩德被他逗得開心極了,忍不住走上前,伸手撥弄了一下明田信頭上的黑色貓耳,毛茸茸的手感讓貝爾摩德的心情越發愉悅。
“真是一只可愛的小野貓啊,難怪你會這么想到琴酒的行動組來玩兒,科研組那種充滿了老古板的腐朽味道的地方,的確不適合你。”
明田信被貝爾摩德調笑的雙耳發紅,忍不住側頭躲開了她的手。然而一歪頭,卻見壽司正舒服地趴在貝爾摩德身上,開心地看著自己兩人之間的互動,嘴里還嘟囔著
“大貓娘逗弄小野貓,我的天啊,這樣的鏡頭真的是我可以看的嗎”
連壽司都是這幅反應,不用想,直播間的彈幕也一定已經爆炸了。本來是想迫害貝爾摩德的,可是居然變成了自己的社死現場。明田信的臉更紅了,只覺得能當場用腳趾摳出一個新的地下基地來。
“咦原來小野貓這么害羞的嗎”
貝爾摩德見明田信側頭躲開,不但不生氣,反而笑的更開心了。她的心情真的很不錯,明田信從監聽耳機里完全聽不到除了哈哈大笑之外的其他情緒。這么誠實,自己真的有必要繼續戴這副貓耳嗎明田信不由得氣悶地瞪了貝爾摩德一眼。
“好好好,既然你都開口叫我姐姐了,那姐姐當然也不能讓我們可愛的小野貓失望了。來,就讓你看一眼姐姐的真實容貌好了。”
說著,貝爾摩德伸手在臉上一撕,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隨著臉上的面具被撕掉,連帶著之前的黑色短發也一起被撕了下來,露出面具下面的艷麗面孔和柔順的銀色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