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們今天的樣子看起來有什么問題嗎怎么這些人突然之間都是這種反應了就好像把我們兩個當成了,嗯,異裝癖”
降谷零也露出同款的迷茫表情,一張娃娃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到的委屈。他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的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校服,然后用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語氣疑惑地說道
“難道是因為我們穿著的是東都大學的校服的關系他們針對的只是我們外校學生的身份不過也沒聽說東工大學排外到這種程度啊”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其他人的眼中,他們兩個雖然穿著打扮像是正常學生,然而發型卻一個比一個詭異。一個像是剛剛被爆炸炸過的夸張卷毛頭,另一個像是靠搞怪的外表嘩眾取寵的三流地下歌手。這樣的一對組合突然出現在大學校園里,真的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這樣的情況一直到“看不見的染發噴劑”的效果消失之后,才終于緩和下來。然而直到離開東工大學,兩人也沒有弄明白,那一次的公開課,為什么會同時被那么多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個不停。
然而作為罪魁禍首的明田信,此時卻已經順利地離開東工大學,來到了琴酒所在的那條偏僻小路。
伏特加在停車的時候,特地選擇了距離明田信的撤退路線更近的位置,所以當明田信上車的時候,負責從遠距離進行監視和狙擊的基安蒂和科恩還沒有回來。
剛一上車,明田信就敏銳地感覺到,車里的氣氛比之前嚴肅了很多。琴酒坐在副駕駛位置,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上面正播放著一段錄像,正是自己之前在東工大學中,前往任務地點的過程中的畫面。
錄像應該是從校園監控中臨時截取的,圖像并不清晰,只是勉強可以看清明田信在人群中間不時閃避,偶爾還要跳出來問路的場景。看起來就好像一個多動癥被拘束太久了以后,總算找到機會可以發個瘋,于是就可勁兒地找事做一般。
看著明田信在錄像中略顯夸張的滑稽舉動,琴酒冷笑一聲,似乎對明田信那猶如發泄一般的滑稽表現很是不以為然。伏特加則是一直老老實實地目視前方,眼神連往琴酒的電腦屏幕上瞟一眼都不敢。這幅乖巧的樣子讓明田信暗自懷疑,他說不定是被琴酒暗中警告過什么。
見明田信一進來就動作乖巧地坐在車后座不出聲,琴酒屈起手指敲了敲筆記本屏幕,用嘲諷的語氣問道“你就是這么做任務的”
明田信屈起手指鬧鬧臉頰,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訕訕一笑。然而心里卻迅速思考琴酒說這句話的用意。
自己的這段錄像雖然不算中規中矩,但是嚴格來說也并沒有任何不妥之處。只不過會顯得自己在乖巧的外表下,內里的性格要比看上去更加瘋狂不羈而已。而這也正是自己想要在組織中塑造的新人設。
而琴酒的語氣看上去也并沒有因為自己的這份“瘋狂”而生氣,反而更像是一種隱晦的提醒或者警告。以琴酒這種厭惡麻煩的性格,既然肯花費心思警告自己,難道說,自己的這次任務表現已經被琴酒認可了
明田信心中一喜,冰藍色的眼睛頓時亮晶晶地看向琴酒。而琴酒此時也已經回過頭,仔細觀察著明田信的反應。
果然,連這種臨場試探也是考核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