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田信估摸著琴酒和基安蒂兩邊應該都已經被自己之前的表現糊弄過去了,這才微微松了口氣。他剛才向系統借來了萬能聽診器,并且通過直接詢問意識空間,得知了一個糟糕的情況
有一個同樣是交換生的金發帥哥,和他的黑發貓眼的朋友一起,去了實驗樓找成田教授請教問題。
一個金發一個貓眼,肯定是自己那兩個幼馴染沒錯了。而自己這次的任務對象北島教授,就在成田教授所在樓層的同一層
明田信輕輕吐出一口氣,再次伸手壓了壓帽檐,凝重地看向實驗樓的方向。
自己想要完成任務就必須去實驗樓,那么就必然存在和他們碰面的風險。雖然也的確存在錯開時間的可能性,而且那當然是最好的情況,但是明田信卻必須把最壞的情況一起考慮進去。
就算隱藏在暗處的兩位狙擊手因為自己之前的誤導,不會過分關注與自己有接觸的其他人,但是難保他們不會湊巧注意到降谷零那過于特殊的發色,和諸伏景光那標志性的貓眼。而琴酒如果要在事后檢查實驗樓內的監控錄像,也同樣存在注意到兩人特征的風險。
要如何在組織的重重監視之下,在與兩位幼馴染相遇的一瞬間做出警告,并且在組織的眼皮子底下保證他們的長相不會被組織的人注意到
明田信神色復雜地伸手按了按被放在口袋里的禮物盒。那原本是自己給琴酒準備的一個“小驚喜”。
之前在離開研究所之前,明田信就打算趁著可以接觸到琴酒這個刷分機器的機會,給自己前不久剛剛見底的積分再補充一把。剛好彈幕曾經吐槽過琴酒的頭發和明田信、設拉子兩個人的很像,于是明田信突發奇想,讓設拉子為琴酒專門配置了可以染發的藥劑,并購買了系統的增值服務,對染發噴霧進行了系統改造。
本來還想著給琴酒一個驚喜的,沒想到從見面到現在自己都沒有找到機會,反而是現在幼馴染面臨身份暴露的麻煩時,自己想到了這瓶“看不到的染發噴劑”。不但可以在本人意識不到的時候改變一個人的發型發色,甚至還能模糊使用者的本來面貌,剛好適合現在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這種不想被組織注意到的情況。
伸手摩挲了一下禮物盒的邊緣位置,明田信忍不住心中泛起感慨。
真是多虧了琴酒之前殘忍地拒絕了我的禮物,這才給我保護幼馴染留下了最后的手段。不然的話,就憑我現在這種隨時處于被監視中的狀態,還真不方便再找到一個合適的道具進行轉化。更何況自己的積分也已經在之前就消耗殆盡,現在就是想使用增值服務也用不了了。
琴酒啊琴酒,你可真是一個會給人留余地的好人啊
進入實驗樓的過程很順利,按照伏特加所給的情報資料記載,明田信很快找到了北島教授的辦公室。幸運的是,北島教授此時并不在辦公室。
明田信并不能確定北島教授什么時候回來,他像一個來問問題的正常學生一般,有些拘謹地走進辦公室,卻在進去之后飛速轉身關門,隨后快步走向辦公室中的唯一一臺電腦。
明田信用手指微微按住耳朵上的便通訊器耳機,向琴酒簡短匯報道“已經進入目標辦公室。”
耳機中傳來琴酒冰冷的聲音“盡快解決。”
打開電腦之前,明田信的心里還帶著些即將做出違法行為前的猶豫和忐忑。然而一想到,自己竊取資料的同時其實也是在變相地救對方,他立刻將之前的猶豫拋之腦后,手中動作也加快了幾分。
根據情報顯示,北島教授的研究成果一直被他存放在辦公室的電腦中。明田信將組織專用的破解器連接上電腦機箱,成功地跳過了需要輸入開機密碼的頁面。正當他打算點開文件仔細尋找的時候,門外的走廊里突然傳來了兩個人的交談聲。
“北島教授,還要恭喜你終于找到一個合心意的實驗助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