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任務是需要從一位大學教授的手中竊取一份重要資料。這位教授在科研領域上的成果與組織有部分重合,但是其本人的研究方向卻又并不是組織需要招攬的類型,所以組織只是決定暗中取得對方最后得到的試驗數據就好。
聽到這樣的任務要求,明田信暗中松了口氣。還好組織只是想要取得一份資料數據,而并不是連那位教授整個人都盯上了。否則的話,以組織的手段,想要強迫一個大學教授加入組織根本不是什么難事,但是對于那位教授來說,恐怕就是一場無妄之災了。
像現在這樣,只是丟失一份數據,今后的自由和人生卻能得以保存,對于這位教授來說,恐怕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所以為了能讓這樣的幸運真正變為現實,明田信必須保證這次任務能夠成功。只有讓組織成功得到這份資料,才會真正放棄對于這位無辜的大學教授的危險覬覦。
明田信目光灼灼地看向坐在副駕駛的琴酒,臉上露出與他清冷精致的長相完全不相符的躍躍欲試,自信滿滿地對琴酒說道
“琴酒大哥,我保證順利完成任務所以,只需要我偷偷潛入東工大學的實驗樓,把那個重要的資料導入u盤帶回來就可以了是嗎”
琴酒看了一眼后視鏡,冷哼一聲說道“潛入你從未接受過組織訓練,憑什么覺得自己有那個本事不被人發現”
明田信訕訕一笑,尷尬地摸摸鼻子沒說話。
他其實在很早以前就曾經接受過養父的相關訓練,潛入水平雖然比不上專業的公安警察,但是應付普通人還是沒問題的。但是這種事情自然不能讓琴酒知道。
畢竟在琴酒的認知里,自己還只是一個在福利院長大的普通孤兒,就連三腳貓的格斗水平也只是為了能和街頭小混混打架,才特地學的,而且水平也很一般。上一次之所以能和琴酒僵持那么久,全靠著一股不怕死的狠勁兒。而琴酒欣賞的也正是自己的這股狠勁兒。
見車里的氣氛陷入尷尬,琴酒的萬能小弟伏特加適時開口
“放心好了,我們已經為明田你安排好了身份。今天剛好有東都大學的學生來東工大學做交換生,而明田你也剛好在東都大學掛名,所以我們直接幫你弄到了交換名額。有了交換生的身份,你就可以自由出入實驗樓而不被懷疑。至于其他的部分,就要靠你自己了。”
明田信聽到這里,不知為何心中突然重重一跳。然而他并沒有露出任何異樣,反而夸張地挑了挑眉,精致白皙的臉上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試探著說道
“多謝伏特加提醒,你不說我都快要忘記了,我好像還是今年的東大新生來著。也不知道我明明報道了卻沒有去上課,東大是不是已經把我給開除了。”
伏特加聞言,偷偷看了看琴酒的臉色,見琴酒沒有表示,這才繼續說道
“大哥已經讓人幫你請了長假,你不用擔心會被東大開除的事情。”
明田信心中一動,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他當然不會傻傻地去問,明明是請假狀態,自己又是如何得到交換生名額的。更不會多嘴地打聽,組織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地幫自己保留下東大新生的名額。
很顯然,自己的身上還有某些自己暫時不知道的價值,讓組織愿意多此一舉地做出這些安排。這對于自己這個剛剛離開實驗室,還沒有再組織里找到合適位置的菜鳥臥底來說,真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消息了。
基安蒂在一旁聽了半天,終于捋清了一點兒思路,詫異地看向明田信問道
“明田,你居然從來沒有在組織的訓練場進行過訓練嗎那你以前都是怎么做任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