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斯先生,我已經將明田信的意識再次重啟了,他不會再給您惹麻煩了。”
設拉子看向布魯克斯,冰藍色的眼睛中顯露出無機質的冷光,如同一盆冰水當頭澆下。讓本打算找理由發泄怒火的布魯克斯,瞬間一個激靈,整個人如同被凍僵一般,心中瞬間怒氣全無。
“布朗克斯先生,要不要我讓醫務室的人來給您檢查一下傷口畢竟看起來有些嚴重,如果不及時處理,說不定會影響到以后的實驗精確度。”
設拉子目光平靜地看向布魯克斯被子彈洞穿的右手,口中說著關心的話,目光卻平靜得猶如一潭死水,讓任何一個被他注視著的人,都忍不住在一瞬間摒住呼吸。
布魯克斯的呼吸頻率也同樣頓了一下,然后才咬牙切齒道“讓他們快點兒過來。我一定要盡快處理好傷口,然后立刻就去和boss告狀。我要讓琴酒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設拉子冷淡地應下,熟練地撥通醫務室的內線號碼叫人過來。他內心對自己剛剛的禍水東引滿意地點點頭,同時順手關閉了系統直播。既然今日份的打卡任務已經完成了,并且收獲頗豐,他并不想在任務之外的時間里,也被直播觀眾們全程圍觀自己的一舉一動。
目送著布魯克斯離開后,設拉子圍繞著研究所的大廳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后很自然地路過研究所的大門前,似是不經意地隨意碰觸了一下大門的門面。然而他靈活的手指卻同時用指縫夾好明田信的特殊膠帶,在大門上被琴酒觸碰過的位置飛速擦過并收回,然后又很自然地離開了。
很好。琴酒的指紋信息獲取成功自己這下子終于有足夠的底氣向養父交差了。
哪怕明田信的內心里此時已經非常得意了,但他依然完美地維持住了設拉子那面無表情到如同機器人一樣的殼子,從頭到尾都沒有露出任何一絲異樣。
收好膠帶后,他立刻在意識中通知系統“快我要立刻進行意識拆分。這種來回替換的操控方式實在是太不方便了,一旦接觸到的人多起來,我很快就會露餡兒的。”
“好的宿主,立刻為您意識拆分服務。”
意識拆分全程無痛無副作用,明田信能明顯感知到自己的兩個身份已經完全獨立了起來,然而卻又同時受到自己的控制。他現在可以選擇將主意識轉移到任何一個身份上,同樣也可以屏蔽另一個身份意識,讓其按照自己的意志配合自己行動,且不會影響另一個身份施展技能。
明田信和設拉子同時對望一眼,又分別做了一個攥拳的動作,心中贊嘆道“簡直就像是另外一個分身或者馬甲一樣的存在啊。這樣的話,我就可以把關于實驗室這邊的信息獲取任務全部交給本就擅長試驗的設拉子,我自己則想辦法混到行動組去禍害琴酒了。”
系統哼哼唧唧“那是當然,本系統的服務當然是質量最好的。不過我也早就說過,只要有本系統在,無論是你這個身體還是設拉子的身體,都不會真的被那些實驗藥劑影響到的。宿主干嘛非要往外跑。”
明田信笑道“知道你其實是不想和外置身體分開,不過暫時還是請你先忍耐一下吧。等組織被消滅以后,設拉子的身份不再是禁忌,我就找個機會把外置身體借你玩兩天。怎么樣”
“好耶宿主要說話算話”系統立刻開心了起來。
明田信心中暗笑,才答應借它玩幾天就給哄好了,系統真是比小孩子都要好騙。
布朗克斯怒氣沖沖地去找boss告狀,果然被boss不輕不重地又給勸了回來。對于布朗克斯來說的嚴重冒犯,放在組織boss的眼中,卻完全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態度中還透著被“這種小事都要來煩我,是不是對我不尊重”的不悅。
布朗克斯怒氣更勝,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單純針對于琴酒,而是連組織boss也一起怨懟起來。
布朗克斯的心情不好,明田信的日子自然也不好過了起來。
自從意識拆分過后,設拉子就對外表示,明田信已經徹底完成了認知轉化,現在已經可以獨立接取任務了。而理所當然的,布朗克斯想要將明田信培養成第二個設拉子。
于是從這一天開始,偌大一個研究所就幾乎要被明田信一個人給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