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田信也覺得有些愧疚,但是他也同樣不知道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情。他已經和系統嘗試了很多種方法,可最后都無法再將外置身體的控制權轉移給系統,最后只得安慰道
“要不,我再多做些任務,幫你早點攢夠積分,這樣你就可以重新兌換一具外置身體了。”
然而系統卻哭的更大聲了。
明田信和設拉子并排坐在車的后排位置,開車的是伏特加,琴酒坐在副駕駛,正通過倒車鏡觀察后排的兩人。
明田信自從與設拉子接觸過以后,就像是突然變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一般,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聽從設拉子一個人的命令。除此之外,他對外界的其他事物都毫無反應。
然而琴酒卻仍然從中感受到了一絲違和。
真的會有人在喪失了對外界的全部反應以后,還能正常地行走并順利坐進車里嗎然而如果那個人是裝的,又為什么會連最基本的應激反應都消失了
除非,那個人曾經經受過某些特殊訓練
他的身份有問題
汽車行駛過一個轉彎,車內幾人的身體都不自覺地向左側傾斜了一下。為了防止摔在車里,被蒙住眼睛的明田信和視覺完好的設拉子,都忍不住下意識地用手在座位上輕輕扶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一把伯萊塔的還帶著硝煙味道的槍口,在頃刻間抵上了明田信的太陽穴。
“你剛才果然是在裝的如果你真的對外界沒有任何反應,又怎么會在身體即將傾斜的一瞬間,還知道用手去扶”
琴酒的聲音冰冷得讓人從心底發寒,殺意從槍口蔓延開來,如同潮水一般洶涌而至,頃刻間將明田信完全籠罩起來。
琴酒絲毫不顧及明田信在科研組中可能會具有的價值。那雙冰冷的綠眸死死盯著明田信被黑布蒙著的眼睛,目光犀利地審視著對方的任何一絲細微的反應。似乎只要對方說錯一個字,或是做出任何不應該有的舉動,他就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明田信此時的意識還停留在設拉子的身體里,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所以在琴酒看來,明田信不但沒有任何受驚躲避的動作,甚至連肌肉的緊繃和身體的顫抖這種,任何普通人被槍指著的時候都會有的正常反應,也完全沒有產生。
不對還是不對
如果明田信真的能將身體反應訓練到這種,面對著死亡的威脅也不會產生絲毫波動的程度,那剛才就根本不可能僅僅因為車輛轉彎時的慣性而伸手去扶。
可是如果他真的沒有經受過相關訓練,又為什么會在死亡的威脅下,依然保持著如此詭異的平靜
琴酒舉著搶的手依然狠狠地抵在明田信的額頭上方,然而眉頭卻已經皺了起來。
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