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田信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唉是這樣的嗎,那大概是因為,zero你實在是太可愛了吧。而且hiro其實也是這么認為的哦”
諸伏景光也無辜地眨眨眼,同樣笑道“唉是這樣的嗎那大概是因為,阿信的主意實在是太有趣了,而且我們真的很想要給zero留下一個精彩的童年啊。zero不是也玩的很開心嗎”
“阿信hiro”降谷零再次露出一個背幼馴染背刺到的委屈表情,看起來可憐極了。
然而笑鬧過之后,明田信也鄭重其事地更加認真細致地給兩人重新講解,并且將提前準備好的繩子遞給兩人,讓兩人當場練習,終于把他們真正教會了。
“阿信最近為什么會致力于教我們這些逃生技巧難道你是覺得,我們會遇到類似的危險嗎”教學過后,諸伏景光笑著問出了這個問題。
降谷零也同時看了過來,紫灰色的眼睛異常犀利,讓本打算隨便應付過去的明田信突然覺得有些心虛。
“嗯,因為這些真的是非常有用的技能啊,而且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未來想要當警察,那么說不定會用得上啊。我既然學過,自然就想讓你們也學會。多學一點兒總是好的嘛。”明田信摸了摸鼻子,回答道。
“真的是這樣嗎”降谷零懷疑地盯著他,見他的視線有些飄忽,立刻危險地瞇起眼睛。
“當然是這樣了,好了別耽擱時間了,說好的放學以后要去俱樂部練習搏擊術的,快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說完,明田信當先背起書包離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跟在后面面面相覷“這家伙,果然是心虛了吧。所以他到底在擔心什么啊”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期間,明田信還每隔一段時間就特地回神奈川一趟,同樣迫害另外兩位幼馴染一番。然而那兩個家伙可就沒有降谷零這么好說話了,明田信被松田陣平追著跑了條街,而萩原研二卻是跟在后面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疼了。
明田信也越來越感覺到,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個人,真的非常有拆卸和修理天賦。特別是松田陣平,他的那一雙巧手,看著五大粗還成天打架,可是無論多忙難以拆卸的機械零件,到了他的手里都會很快被拆得干干凈凈,各種零件也被整齊地歸類,簡直堪稱機械大師。
而明田信也逐漸弄明白了,這兩個家伙在原本的劇情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機動隊的王牌拆彈手好家伙,可真沒白瞎你們兩個的拆卸天賦啊難怪你們最后都是死于爆炸,這讓我說什么才好想救你們,難道還得先學會拆彈這可真的難倒我了啊。對于拆卸東西,我是真的不擅長啊
就這樣,時間一晃,已經是八年后了。等明田信早就習慣了壽司和直播觀眾的存在,并且越來越覺得迫害自己的幼馴染真的很有趣的時候,系統突然冒了出來,并帶來一個重大消息直播系統馬上就要開啟了。
“直播系統那個不是已經被你給吃了嗎怎么,時隔這么多年,又開始鬧肚子了系統啊,這樣會顯得你很沒用哎。”明田信半開玩笑地說道。
相處了這么多年,明田信和打卡系統的關系,也已經從一開始的相互算計利用,逐漸變成了真正的朋友之間的關系,雙方說起話來也變得隨意了很多。
“才不是呢,我怎么可能會消化不了一個小小的直播間只不過就算是被消化掉的系統,運行起來也是要遵守底層邏輯的。就好像你年幼的時候系統不會開直播一樣,現在你長大了,再不開直播就不能繼續做打卡任務了。”
明田信的笑容收斂,疑惑道“開直播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宿主不用懷疑,就是字面意思。”系統似乎也知道這個變故有點兒突然,它找補一樣搶先一步開口“而且我很多年前就已經說過的吧,宿主年幼的時候我們可以邀請特邀嘉賓,但是長大以后就可以直接直播了。到時候宿主就可以接取更多任務,賺更多積分啦”
或許是想到了如果明田信賺的積分變多,自己的收益也會跟著水漲船高,系統就連聲音都變得輕快了不少。
明田信思考了一下,覺得這樣也不錯,于是放松下來,問道“怎么,難道直播間里也會發布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