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島痛得立刻縮回手,同時想要后撤,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沉重的發光體速度遠超他的預測,強大的沖擊力狠狠地擊中了長島的右肩。長島頓時只覺得一陣劇痛從被砸中的地方傳來,右肩仿佛是被車碾壓過一般,整條手臂都在一瞬間失去知覺。長島被砸得連連后退,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
他用左手捂住右肩,震驚地朝著那個砸中自己的發光物體看過去。然而那東西掉在地上發出沉重的悶響,彈了兩下又超前滾動了一段距離才漸漸散去了光芒。等終于看清楚,長島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哪里是什么手電啊,開玩笑,那根本就是一只分量十足,表面還銹跡斑斑的金屬啞鈴
瘋了吧誰家的啞鈴會故意做成能發光的鬼樣子啊就算那光亮足以當成手電筒使用了,可這終究是一只啞鈴啊,怎么會有啞鈴會發光更別提還被人當成暗器一樣直接丟出來
等等,這難道也是那個躲起來的小鬼干的那小鬼才十歲吧,有那么大的力氣
長島忍不住再次后退了兩步,捂著肩膀處的傷口,驚疑不定地朝倉庫深處看去,生怕再有什么沉重的啞鈴突然被扔出來。
倉庫的墻邊原本擺放著兩排陳舊的置物架,上面的吊鉤吊著滿滿當當的一排實心吊球。就在長島后退的時候,原本在地上緩慢滾動的啞鈴碰到了被摔在地上的空箱子,終于停了下來。而空箱子則被往前一推,將置物架上放著的拳套碰掉了。
那拳套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竟然如同有人在揮拳一樣,狠狠一拳砸在了那一排實心吊球上面,整整一排吊球,瞬間如同長了眼睛一樣,紛紛往長島倒退的方向射去,通通打在了長島的后腦。
長島“啊”地一聲叫了出來,整個人頓時頭暈腦脹,晃悠了兩下,一下子摔在地上。與長島一起負責搜索的其他人,在外面聽到了長島的叫聲,立刻大聲詢問“長島,你那邊怎么了”說著,似乎還打算過來查看。
長島躺在地上緩不過來,原本還想著如果同伴過來,最起碼還能幫自己一起抓到那個邪門兒的小鬼。然而下一秒,原本堆積在倉庫深處的掛滿灰塵大應援牌,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已經出現在門口,甚至通通插在了被長島踢過的那只空箱子里。
應援標致頓時閃爍起五光十色的燈光,閃得原本昏暗的倉庫如同被舞臺燈光照耀,視覺感受一下子歡快了起來。應援牌也同時發出了巨大的加油聲音,仿佛有無數觀眾在對偶像搖旗吶喊,整個倉庫頓時沉浸在一片如同在拳賽現場一般的真實氛圍里。
“你在搞什么啊,現在正忙著找人呢,別再偷偷看電視了,你這家伙”外面的同伴遠遠的看到從倉庫門口透出的燈光,又聽到這如同現場直播一樣的音效,立刻想到了什么,走到一半就罵罵咧咧地又折返了回去。
躺在地上的長島試圖把人叫回來,然而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被應援牌發出的加油吶喊聲音給蓋住了,根本傳不出去。長島氣的頭也不暈了,也顧不得肩膀上的疼痛,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
“可惡都是這個邪門兒的小鬼在暗處搞鬼我非得把你找出來不可。”
長島雖然渾身狼狽不堪,然而氣勢卻是前所未有的兇狠,從地上抄起一根棍子就往倉庫深處走。他這次一定要把人給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