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司也跟著激動起來,立刻站起身想要過來,然而它剛一邁開兩條腿,身體立刻就晃了兩晃,然后“啪”地一聲摔在長椅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喵嗚”。
嚎了一嗓子,壽司竟然也像是突然就開竅了,重新從爬起來后拿出了在冰面上行走的小心謹慎,四條腿僵硬著依次朝前小步挪動,很快就挪到三人身邊,然后猛地直立起身體,“啪嘰”一下抱住了諸伏景光的腰。
“喵喵喵好幸福啊我也和幼馴染們貼貼了”壽司的尾巴高高翹起,喉嚨里發出一陣幸福的咕嚕聲,一張貓臉上滿是陶醉的表情。
諸伏景光抱了一會兒就松開了手,藍色的貓眼無比認真地看向兩位幼馴染,再次一字一句地說道“zero,阿信,謝謝你們愿意和我做朋友,我實在是太開心了我要和你們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明田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道謝就見外了。我們當然會和hiro做一輩子的好朋友了,是不是,zero”
降谷零也重重點頭,看向兩人的眼中滿滿的都是幸福的笑意。
壽司看起來更加興奮了,把頭埋在諸伏景光的腰間使勁兒蹭蹭,嘴里忍不住自言自語“哇太棒了是當面表白啊,好甜好甜,hiro崽崽好甜好可愛啊還有zero崽崽也好乖啊,早早地就和幼馴染許下一輩子的承諾了吧”說著,又忍不住轉身去抱降谷零的大腿,喉嚨里還一直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抱著抱著,壽司突然覺得腳下一輕,隨即身體瞬間懸空,整只貓竟然被人拎著后頸皮給提了起來。降谷零提著壽司舉到自己眼前,煙紫色的眼睛里充滿了探究。
“阿信,你養的這只貓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都這么久了也還是學不會走路而且就算是只貓,壽司的性格也太多變了吧,每次都會換一種撒嬌的方式,還不帶重樣的。這真的是一只正常的黑貓嗎”
壽司立刻嚇得貓毛都炸起來了“主播救命透子居然開始懷疑我了啊,可是我發誓我什么壞事都沒干,主播快管管你家幼馴染啊”
明田信卻完全不擔心降谷零會對壽司做什么,只是懶洋洋地靠坐在諸伏景光身邊,對兩個小伙伴兒說“我明天會暫時離開這里,回神奈川一趟。”
降谷零果然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把壽司重新扔回諸伏景光懷里,問道“就是你在搬過來之前住的地方怎么,那邊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
明田信猶豫了一下,關于自己養父的事情,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對兩個人說的。這不僅是因為自己答應過養父,一切有關于他的事情都需要保密,對任何人都不可以透露。同時對于自己的兩個小伙伴來說,知道的多了反而會給他們自己帶來危險。
或許是明田信臉上猶豫的表情太明顯,別說降谷零了,就連諸伏景光都露出擔心的神情,關切地問道“怎么了,阿信,是有什么為難的事情不能告訴我們嗎”
諸伏景光的聲音果然像他本人一樣溫柔,很輕易就讓明田信平靜了下來。他重新掛上自信的微笑,向兩人解釋道“沒什么麻煩事,只不過說出來怕你們誤會。”
明田信撓了撓腦袋,迅速在記憶力找到合適的說辭“是這樣的。我在搬到這邊住之前,曾經在神奈川那邊也交過兩個朋友。現在搬家了,自然也就很久沒有見到他們了。前些天還收到消息,聽說他們那邊好像是出了點兒什么事情,所以我打算趁著明天放假,回去看一看。”
降谷零松了口氣,隨即埋怨道“原來是想要回去見以前的朋友啊。那你剛才干嘛還做出那樣的表情,嚇得我還以為你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明田信笑著對兩人道歉,心里卻浮現出昨天在報刊亭看到的那張報紙。神奈川發生了一起殺人案,地點就在自己平時去的那家拳擊館附近。而且巧合的是,自己以前關系很好的兩位小鄰居,也剛好就住在那附近。
報紙上的內容不清不楚,明田信不知道那邊究竟出了什么事,不過剛好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回去看看。當然如果沒出什么事就最好不過了。
想到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兩位小鄰居,明田信心里忍不住露出一個微笑。那也是一對兒聰明程度絲毫不輸于zero和hiro的天才幼馴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