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川沒有接名片,只是淡淡道“不用了。”
余天冬的前女友挑了下眉,沒有再糾纏。她再海也是有原則的,那就是有主的男人,甭管是面上有主還是心里有主的都不碰。
余天冬前女友熟練的拿起電話,手指扒拉了幾下就撥通“你過來接我吧。”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是幾號備胎,隔著話筒老遠都能聽見驟然拔高的喜悅聲音。
掛了電話,余天冬前女友追著林悠問問題。
“大明星,你剛才是怎么看出來的啊”
她上山之后可是連話都沒跟林悠說幾句,難道這就是那種隔空相面不說話不看手相不問八字也能猜出來
林悠干笑“那倒也不是”
林悠不說,余天冬前女友就追著薄川問,薄川倒是說了幾句自己是修行人。
余天冬前女友嘖嘖了幾句,目光游移在薄川和林悠之間,突然之間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臉恍然大悟,一張漂亮臉蛋笑的格外猥瑣。
林悠
余天冬前女友自顧自嘎嘎笑了片刻,然后識趣的收起笑容。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發問“道長,你這兒看姻緣怎么收費”
收費
余天冬前女友“就是看人家是不是正緣,是不是要分手,這個技能咋收費”
薄川“誠惠一次一百,香火自帶,善捐隨緣。不過能看到什么程度不一定。”
他最近已經從師門那兒得到了指示,師父說讓他盡量擴大道觀影響力。偏生他也不知道怎么擴大,就想到了之前的五帝錢,最近一直在道觀后院忙活的就是這個了。
但要說給人看姻緣,他其實并不擅長此道。要不是今天碰上的是特殊的桃花命宮人,他還真不一定能看的清楚明白,所以收個一百,料想也沒幾個人來。
余天冬前女友臉上又是激動又是暢快,生怕薄川反悔一樣語速極快“那就說定了哈,我盡快帶人來”
她有個姐妹,極端戀愛腦,那是王寶釧來了都要排第一名的野菜種子選手。她們多少人勸過,對方就是不聽,找的那個對象要什么沒什么不說,整天嘴上都是“女人家出門工作干什么我養你就好”“你買這個包太貴了我覺得幾十塊的包就剛好”“勤儉持家是一個女人最好的嫁妝”
余天冬前女友打定了主意,就算是綁的也要把人綁來
林悠回到家,看到門前那還沒被拿走的石獅子頭,一陣發愁。
殊不知在她被奪舍一般的瘋狂輸出時候,一個白色的毛團子終于摸到了林悠承包的山地上。
嘰嘰叫了幾嗓子,又使勁嗅了嗅,確定自己沒找錯地方的白團子一頭扎進了村子里。
正逢是飯點,各家各戶都做好了飯,炊煙搖搖晃晃飄了一村,倒是讓毛團子進了村就迷了方向。
秋天本就是貼膘的時候,又因為各家都閑了下來,中午飯也就做的花樣百出。
尤其是今年初夏養的那一批雞都到了出欄時候,不管是配上板栗還是土豆,抑或是什么都不加,只是在地鍋熱灶里加上辣椒炒一炒都十分好吃。
小石頭家里今天就是做的雞,鐵鍋炒雞,邊上貼了十幾個餅子,餅子有半個手掌大,手指一使勁就黏在鐵鍋邊上,上面焦香,下面浸在雞湯里的部分則是軟韌。小石頭的媽媽做的一手好川菜,免不了加多了辣椒和麻椒,雞肉剁的塊小,所以十分入味。
白毛團子路過這家就走不動了,嘰嘰叫了幾嗓子,急的使勁扒拉自己的爪子。
它沒吃過這么香的雞肉
夭壽了,怪不得族里說不能下山,山下原來有這么好吃的雞
毛團子扒在門上,想進去又不敢。
雖說它也修行時間不短了,但一直都在山里,從未下山過。早幾十年它還見過有人進山去捉野物,更是覺得山下的人都不是好東西。
可這么壞的人,居然能做出這么香的雞
白團子糾結又糾結,絲毫不知道身后一個流著鼻涕的小孩已經悄然逼近。
小石頭跟身邊的其他小朋友比了噓的手勢,猛地向前一撲,就牢牢的把心思飛到屋里的雞肉上的白團子給壓在身下
嘰嘰
白團子慌了,拼命掙扎。
小石頭眼疾手快捏住它的后脖頸,興奮的鼻涕都顧不上擦。
“爸爸,媽媽,我抓到一只小白狗”
白團子“嘰嘰嘰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