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你咋回事了你醒醒啊”
徐鑫躺在地上,身上全是黑乎乎的蹄子印,連臉上都沒有幸免,昏過去之前還捂著肚子,不知道是不是被踩狠了肋骨斷了。
徐老太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嚷著讓林悠和薄川賠。
“你們把我兒子踩死了賠錢”
姚酒“哇,大娘,你都不仔細看看你兒子么胸那兒還有氣呢,怎么就是死了再說,又不是人家倆踩的你兒子,你兒子要不來害牛,牛能踩他”
可不是么,徐鑫的胸口起伏,顯然是暈過去沒死,而且院子周圍四散著各種工具,那大砍刀,只是看一眼就心頭發涼。
徐老太還在哭,林悠卻已經找到了老實蹲在墻角的貓,把“嚇壞了”的毛團抱在懷里,林悠頭一次這么生氣。
他們想要地和荷塘,知道自己不占理就不敢來找她,反而是可著勁去禍害這些動物。真是夠不要臉的
“大娘,反正已經報警了,就算你不追究我,我也要追究你。這片地我承包了,道觀在我的地盤上,你半夜上我的地界來禍害我的財產。這里面的損失我也會找你賠償”林悠臉色僵硬的說道。
徐老太嗷嗷的哭著罵林悠不講道理,要逼死他們一家人。
林悠不耐煩再跟她扯東扯西,喊薄川和春玲嬸和她一塊去檢查牛有沒有受傷的。
徐鑫昏在后院的正中間,牛群卻已經平靜下來,個個老老實實的回了牛棚。一群牛或站或躺,看上去悠閑自在。
林悠幾人一過去,躺著的牛還知道起來,檢查之后林悠松了一口氣,幸好牛群都沒有外傷。
只春玲嬸皺了皺鼻子“不對,這食槽里的豆渣不是我倒的。而且這東西有味”
林悠目光如炬的瞪向徐老太,對方則是心虛的側過臉。
“東西不動,等警察來了再說。春玲嬸,麻煩你找個塑料膜給食槽蓋一下,別讓牛不小心碰到。”
村人面面相覷,對徐家人又刷新了認識。
又是拿刀又是下藥的,他們就沒見過這么惡的人
“不對,這徐家老頭不在這兒”
“還真是這老頭上哪兒去了該不會是跑了吧”
“怕不是去給菜地下藥去了”
“出去找找”
幾個男人舉著手電筒出去,沒一會兒就回來了,還抬著一個人。
徐老太又是嗷一嗓子“老頭子”
徐老頭蟄的滿頭包,人都看不出樣了,剛才在山上往下跑時候踩空,如今也昏了過去。
一家三口,傷的傷,暈的暈,沒一個全乎人。
林悠聽著抬人回來的姚向軍說道“估計是沖著你的蜂箱去的,摔暈的地方就在棗樹不遠處我們去的時候還看見有幾個蜜蜂繞著他。”
也不知道這老頭怎么惹到蜂子了,都昏過去也不肯放過他。
林悠所以真的是朝著她來的吧
就很離譜。
警察趕到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村里人一部分回去睡覺了,剩下一些干脆去摘菜,摘完了看到警察來也跟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