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把蜂蜜放在碟子里遞給對方,錢剛連勺子都不拿,直接吸溜著就把蜂蜜含進嘴里。
聞著花香并不濃烈的過分,進了口才發現花香居然如此霸道。香味侵擾著感官,蜂蜜滑過喉嚨口,居然有種清清涼涼的觸感。
錢剛依依不舍的放下碟子,要不是現場還有人在,他高低是要伸出舌頭把碟子舔一遍。
“林小姐,這個蜜我全要了”
林悠看他連價格都不問就直接定,也爽快的應下。
錢剛開出了一個天價,讓肖鳳云本來蠢蠢欲動的心思都偃旗息鼓。
這么貴的東西,自己的店就算能消耗,也容易被物價局約談
錢剛那邊倒是好辦了,他賣的是菜品,倒是不顯價格的離譜。
錢剛喜滋滋的給店里人打電話,要對方開著貨車上山來。
“一定要用泡沫和草墊把車上包好”
萬一路上碎一壇,他可要肉疼到死了。
除了蜂蜜,林悠還給了錢剛每天一百張荷葉的限額,不過跟肖鳳云一樣,需要他們自己安排人來采摘。
錢剛滿口答應,然后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道“林小姐,你剛才是在做菜嗎”
他鼻子靈光,剛才一進門就聞到了鹵汁香和豆香,要不是因為還不熟,他早就開口問了。
林悠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直接從薄川家拎出來一桶老豆腐。
“也不算是菜,就是磨的豆腐。”
順勢給肖鳳云和錢剛一人盛了一碗老豆腐。
錢剛一瞧是老豆腐,別提多高興“嘿,這要是我老子在,指定樂的厥過去。”
老爺子雖說后來發達,但是錢剛的太爺爺輩就是在縣城挑擔賣豆腐的豆腐郎,那時候年景差,做豆腐也就是個勉強不餓死。錢剛的老爹現在想起來還總是抹眼淚,每年上墳都要帶點豆腐給祖先嘗嘗。
豆腐入口,老豆腐豆香濃郁,鹵汁帶著濃烈的香氣,跟豆腐打了個對半手,倒是紅油辣子更勝一籌,林悠在辣椒里放了不少花生碎和芝麻,更添風味。
錢剛唏哩呼嚕的吃了一碗又一碗,肖鳳云倒是很克制,吃完了一碗就眼光游移,顯然是有什么話要說。
最后倆人湊到了一處。
林悠舀豆漿的手停了一下“什么你們說要買豆腐”
她有點無語“我種的黃豆還沒熟呢,這是我在村里收的早黃豆。”
而且就算她的黃豆熟了,她也不打算賣,本來種的就少,她要留著慢慢吃的。
肖鳳云高興了,錢剛就暗自叫苦。誰不知道肖鳳云跟蓮花鄉談了蔬菜承包,看來自己只能去惠和買了。
林悠大方的送給兩人一人一袋熱豆漿,錢剛在回去的路上就跟肖鳳云談起生意。最終定下每天給九福樓供一百斤左右的豆腐,當然了,價格也要比店里高。
錢剛苦笑,誰家進貨不是多了打折,偏肖鳳云說自己已經免了九福樓的排隊,價格要多加點。
行吧,多加點就多加點,錢剛回去就馬不停蹄的開始找人做裝修。九福樓最近一周因為新菜的關系客似云來,裝修還不能一次裝完,只能是一半一半來,先把一到四樓空出來裝修,等到下面裝修好了,再裝修上面。
只是這樣一來,九福樓就只有一半的接客量,錢剛緊急打電話給客人們道歉取消預約,順便告知了最近九福樓會上幾道新菜的消息。
“鍋塌八寶豆腐,組庵豆腐,貂蟬豆腐。最近會先上這幾道菜,過幾天會上個蜜汁烤雞和叉燒荷葉肉泥黃魚有的有的。那成,我給您把預約往后延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