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也挑揀了一些能說的,兩人倒是相談甚歡。
薄川走在最前面,看也不看后面的人,他既不為自己辯解,也不點名楊芷已經存了死志。
到了觀里,楊芷的父母更崩潰了,一個破敗道觀,哪里像是正經樣子
薄川上前上了幾炷香,這次不同的是他點了兩邊,碧霞元君和煙霞元君前面都放了香。
“八字和照片拿來。”
楊芷父母還在崩潰中,姚紅霞撓撓頭,趕緊從楊芷的包里翻出來東西遞過去。
薄川把八字和照片放進香爐里,嘴里念念有詞。
“敬告元君,土地袛靈。回向正道,內外澄清。”
說來也是奇怪,在薄川把寫有八字的紅紙和照片燒完的那一刻,楊芷突然覺得耳聰目明了許多。
最近她深思倦怠,總是跟周圍的世界隔著一層,就像是面前有一堵玻璃墻,做什么都沒有實感。
而在剛才,那堵墻忽然變薄了
薄川燒了東西,向著楊芷說道“最近一段時間你不要下山了,住在鎮上,每天過來給元君燒香。”
楊芷的父母還要說什么,卻看見女兒已經眼冒精光,二話不說對著神像磕了幾個頭。
轉而恭恭敬敬對著薄川應道“謝謝道長”
薄川看在對方是林悠粉絲的份上,多提點了幾句“家里的東西最好是換掉,燒香這件事用不了多久,一周左右即可。后面我建議你先不要下山,在山上長住半年以上。”
楊芷頷首答應“那道長,我能問問我到底是怎么了嗎”
以前她只以為自己可能是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幻聽失眠,這些癥狀跟抑郁癥何其相似。可現在看來,明顯不是。
楊芷抓著手里的東西“我能知道嗎”
薄川“這件事不復雜,就是你身邊有人拿你去配陰婚了。”
“什么”
楊芷的父母和姚紅霞都震驚出聲。
楊芷本人還算撐得住,仔細一想,自己做的噩夢,的確很像是被配了陰婚。之前也有幾個風水先生隱晦的說過有這個可能,但最后都推翻了這個說法,因為活人不能配陰婚。
“活人當然不可以,但對方是將你的八字和頭發做了邪法,雖然你現在活著,但在下面,你已經算是個預備死人了。”
薄川把楊芷的八字燒給元君,因為碧霞元君管的就是冥界,八字燒掉,也是告訴對方這人壽數不少,且還得活呢。
楊芷牙齒打著顫“是誰”
薄川“這就要問你自己了。有誰是知道你的八字,能拿到你的頭發指甲,還對你有惡意,甚至不惜想要治你于死地”
楊芷心頭一涼,一個身影從腦海中浮現。
“是她”
楊芷如遭雷擊。
姚紅霞看表妹差點站不穩,趕緊上去扶住對方,一臉擔憂。
楊芷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她那次說要跟我一起去做頭發,她還說自己被男友家暴,要來跟我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