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
薄川離得近,耳朵又靈敏,聽的頭痛無比。
再看看林悠懷里那個懵懂的小山神
罷了,瞎貓也撞不著死耗子。
這小山神哪兒像是能聽懂別人禱告的樣子。
覺得自己修道之路更沒有希望的薄川深深嘆氣。
那個寬大的匾還是沒有掛上去,薄川收下了,只說自己修好道觀之后再掛。
人群散去,林悠有些不理解的問他“就這么點工程,你找個裝修隊來,很快就修好了。”
看薄川的樣子,也不像是缺錢的啊。
薄川“我修的這一門,不能這樣做。只能是我親手來修,或者是信眾自愿捐獻。這捐獻還不能大批量的捐,只能一點點來。”
如果隨便什么人都能修,那跟很多后來修建的景點有什么區別呢。
要修神力,就是要把自己的道心踐行到底。
可是這也是一個悖論,本來修道觀就是為了迎回山神,讓山神神志歸位。可廟不修好,山神一般都是在山上瞎游蕩,蒙昧如孩童。既然蒙昧,又怎么能滿足信眾的愿望
所以就只能修道的人自己苦心修建,一點點來。
薄川最近已經將道觀外圍的碎磚爛瓦都收拾干凈了,道觀后院的幾間房也修建差不多,下一步就是找合適的木頭來做房梁,替換掉原先的。
這是個大工程,所以薄川干脆最近連牛都不放了,他讓貍花貓去山上幾片草地上打滾,然后把地點劃出來,告訴春玲嬸兩口子,每天都要把牛趕到那個地方去吃草。
說起來春玲嬸,自從她再次接手養牛的活后,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輕松過。
林悠給她開了工資,忙的時候還會過來搭把手,她和老伴可以每天早上過來,中午交替著回家做頓飯,晚上就不用管了。
薄川也沒多繞彎子,直說牛放廟里沒事。
春玲嬸剛開始還提心吊膽,后來發現真的沒事。原先自己養著時候總害怕半夜牛鬧起來,可現在這幾頭牛在山上老老實實的。
就連牛糞,春玲嬸都不用鏟。
林悠在村里說自己的地之所以養菜養的好,是因為牛糞的關系。剛開始人們還經常去林悠地里換土,后來經過薄川同意,人們都直接上山去討牛糞了。
十二頭牛的糞,不算多,村里人種菜種地的,總有需要的地方。大家分一分就一點不剩了。
春玲嬸本來是不覺得牛糞能有多神奇的,自家養牛,她沒少用牛糞肥地,要說效果,的確是有,但也沒有那么神乎其神。
可最近大家伙養出來的菜,著實的顛覆了她的觀念。
小白菜青菜就不說了,就連播種早的西紅柿苗,都比往年粗壯太多,長得快的辣椒苗更是開始掛果了,那長得稠的,一棵能抵上以前兩棵。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里頭肯定是緣故。
現在想來,估計是山神廟里養的牛,有了靈性
只有這一個解釋了。
要不然人家能吸引到大老板過來投資建廠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餅干廠,可也已經很厲害了。
春玲嬸一點沒有因為牛是自己賣的,就產生自己跟發財機會錯身而過的后悔。她想的很開,自己養牛好幾年都沒遇上這種事,可見跟牛關系不大,最要緊的還是落在人家這個廟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