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還埋怨的看著薄川。
他是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怎么知道自己把兒子八字給出去的,左不過就是瞎猜罷了。真是可恨,年紀輕輕的,好手好腳的干這種騙人活計。
老娘也是疑神疑鬼,弄出這樣的事,回頭再叫自己兄弟知道了,他的面子可就丟大了。
銀花嬸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兒子,真想掰開他腦門看看,是不是腦子都拿去沖了廁所。
你跟人家什么關系啊,人家給工作認干親的而且這人中彩票之后還在南方待那么久,正常嗎退一萬步說,他那么好心怎么不上門來,非要讓你把孩子帶出去要八字
看著蠢兒子還在為人開脫,銀花嬸干脆不跟他說話了。轉身拉著薄川的衣袖,眼里帶著希冀“大師,你能給破的對不對”
人一眼都看出來是八字的問題,可見春玲說的不假,是有真本事的。銀花嬸現在把希望全寄托在薄川身上了。
薄川打斷了姚向軍的喋喋不休,無波無瀾的說著震驚別人三觀的話“你把他送的東西都拿出來看看再說吧。”
他不理會姚向軍,轉而問王香華“那人是不是還給了兒子別的東西擺件玩具筆記本”
王香華也不知道相信誰,只能呆呆應道“給了一個小玩具。”
說著從小石頭隨身的書包里翻出來,一個小巧的陶瓷玩具狗,活靈活現的樣子。
“他說小石頭是屬狗的,所以送了這個。”
薄川接過來,二話不說就把玩具狗給砸了。
姚向軍急了“哎,你干嘛呢人家好心好意送的”
話說到一半卡在喉嚨里,只見那個陶瓷狗里面,有一張疊的很小的土黃色符紙。
薄川撿起那張符紙,略微一看,諷刺的笑笑。
就算是搞這種借命的損陰德事情,道行不到家的人,也只會做出這種稍差一招的東西。
不過也幸虧是差了一點,不然這小孩還未必能捱到現在。
“去把這個人送的東西都拿出來。”
這枚符紙已經把王香華嚇的不輕,這會兒別說是姚向軍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說的話也沒有薄川管用。
她急忙去把那個老鄉送的衣服,還有孩子沒吃完的棒棒糖,買的風箏都給找出來。
薄川看著已經不怎么說話的姚向軍,覺得自己在銷毀這些東西之前,還是要讓他看清楚真相。
他鋪開那兩套包裝完好的衣服,將衣服鋪平在地面上。
“你們過來看看這兩件衣服,能不能看出問題來。”
林悠既想看,又害怕,拿貍花貓的小爪子擋在眼前,看一眼就縮回去。
毛團
一群人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直到王香華牙齒打顫的說出一句話。
“大、大師,這、這衣服是不是、是不是舊的看上去像是被人穿過的。”
薄川點頭“何止,是從墳里起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