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翎就默默站在一旁看祖孫二人互動,內心感嘆還是真是一個敢吹一個敢吃。
就在奚翎想看看親爹的寵崽狂魔屬性,是否能讓他喪失理智到將七個純糖糯米團全炫了的程度。
只見岑巖費力咽下一枚后,先對著崽吹了三分鐘的彩虹屁,然后立即禍水東引“我們眠眠這么有紀念意義的一頓處女作,不能讓外公一個人享用了,眠眠去給父親嘗了嗎”
現在他們一家之間的關系十分復雜,奚翎既是舅舅又是后爸,霍斯祎既是養父又是舅媽,相互之間怎么稱呼全憑心情。
簡單來說,岑巖主動承認霍斯祎的崽爹身份,多半是沒安好心。
不過這次他的如意算盤實在打錯了,實際上他之所以會是雪媚娘第一個品嘗的人,完全是因為洺洺、奚翎、桑琴都是眠眠瘋狂往雪媚娘里撒糖的親歷者。
岑星眠小朋友送了一圈被通通婉拒,連一向最有大哥模樣對眠眠頗為照顧的洺洺,都借口要給楚心年打電話提前遛了。
崽聞言將頭搖成了撥浪鼓“他們肯定沒有外公介樣有品味而且,而且父親那邊已經有拔拔做的了。”
“什么”岑巖將雙眼微微睜大,“毛毛做的為什么不給爸爸嘗嘗”
岑巖當然不會責怪寶貝兒子,大步流星走向正站在中島臺旁邊,面無表情品味著奚翎佳作的男人。
岑巖拿起一旁的叉子,對準最大個的抹茶雪媚娘精準叉住,丁點反應時間都不給對方留,一整個囫圇塞進嘴里,快速嚼碎之前他就已經想好如何夸贊兒子,勢必要將這個木頭樁子一樣的男媳婦狠狠比下去。
然而就在牙齒破開抹茶雪媚娘的瞬間,岑巖只覺得自己仿佛咬破了一枚苦膽。
而且還是前調哇苦,中調齁甜,后調死咸難吃得相當有層次
岑巖忍了又忍才算沒將雪媚娘給噦出去,剛想指責霍斯祎是故意裝模作樣,害他毫無準備險些將兒子精心烹飪的食物給吐掉。
抬眼就看到霍斯祎還在慢條斯理吃著餐盤中的雪媚娘,一口接一口,絲毫不手軟。
岑巖瞇了瞇眼,難以置信地拿起叉子,先于霍斯祎將他切好的一小塊搶走,然后小心翼翼將芒果味的雪媚娘放進嘴里,依舊是能瞬間讓人感受人間百態的絕妙滋味
只不過抹茶是直沖頭頂的苦,芒果則是讓舌尖發麻的酸澀,過于特立獨行的味道甚至讓岑巖忘記了這些本該是甜品。
再看向面無表情持續往嘴里送入雪媚娘的霍斯祎,岑巖的眼神復雜極了。
片刻后,祖孫二人先一步離開,霍斯祎才攬住奚翎細瘦的腰線,低低陳述道“爸吃了一個抹茶味道的,和一小塊芒果的。”
男人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的,但奚翎卻從對方深藍的眼底感知到一絲委屈,像只被搶了骨頭的大狗子。
奚翎摸了摸狗頭“那你想怎么辦”
霍斯祎像是就在等這樣一句話般,話音未落便一把將人拉入懷中,削薄的唇貼上奚翎的耳廓“想你賠、償我,父債子償。”,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