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翎被大娘肯定的語氣弄迷糊了,也開始懷疑起自己來。
可冷靜地想了想他確實只帶了兩個超大的箱子,難不成是楚心年的但翻行李的時候他有印象,楚心年只帶了一個二十四寸的,ass掉就只剩下工作人員遺漏
在大娘再三確認這皮箱絕對不是她家的,而且還帶著密碼鎖,不好確認其主人信息,奚翎便拜托大娘用到付郵給自己。
他先在節目組工作群里問一聲,拿到后再發照片問問,總歸是能找到失主的。
熱心大娘聽他這么安排也放下心來,嘴里念叨著這么好的皮箱丟了里面說不準還有啥值錢的東西,失主得多著急啊。
奚翎讓她放寬心,肯定能找到失主,兩人這才將語音通話掛斷了。
旁聽了全程的霍斯祎腦中思緒電轉,他當時想讓皮箱消失索性故意沒拿走,就是不想讓董、熊二人察覺到他是做好留宿準備卻被驅逐
現在更不能讓奚翎知道。
“你怎么坐起來了”奚翎放下手機,打斷了霍斯祎的思忖。
霍斯祎若無其事地重新躺下,冷淡依舊“繼續按。”
奚翎覺得有點奇怪,但一切奇怪的事情放到霍斯祎身上都會合理起來,奚翎不疑有他,繼續按原計劃操起他的大力金剛指,對著霍斯祎的左側腦殼猛按了起來。
霍斯祎心里有事忘記進行自我約束,加上奚翎突然加碼,一聲悶哼脫口而出。
奚翎立即放緩手勁“是不是按疼了”
霍斯祎面無表情“沒、感覺。”
但這次奚翎都感到手疼了,他覺得不太對勁,掀開霍斯祎額角的碎發,果不其然發現上面被自己按青了一塊,周圍還隱隱有些淡淡的淤血。
奚翎頓時眼皮一跳,微不可察地深吸了一口氣后默默將碎發重新覆了回去。
霍斯祎是真的很能吃得住他的手勁,但避免后續被“醫鬧”,奚翎還是選擇將力氣收一收。
不過他還是收晚了,沒一會兒他又在霍斯祎的額頭中央發現一處指印
不同于額角處隱蔽的痕跡,這個地方實在太顯眼了,奚翎暗自懊悔自己剛才不該玩嗨了,把霍斯祎的腦殼當鐵榔頭來盤。
兩人各懷心思,霍斯祎正思考如何天衣無縫解決行李箱問題,也就沒去關注奚翎的手勁調整,畢竟只要不是疼得無法忍受,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奚翎突然清了清嗓子“怎么樣頭是不是還疼”
其實霍斯祎不是犯病,而是昨晚回來后心臟悶漲不適,他索性通宵工作,結果又引起普通頭疼。
奚翎按之前只是輕微頭疼,睡一覺就能好,奚翎按之后的確是幾乎感覺不到頭疼了,因為頭骨上的痛感將原本的頭疼完全覆蓋。
不過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
他又能聞到奚翎身上那種很淡的清甜味道,這是一種很奇異的體驗,尤其是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只消一會兒,煩擾霍斯祎一整夜的心臟不適就明顯減輕。
溫暖的觸感裹挾著令人身心愉悅的味道,很快便令他有些昏昏欲睡。
霍斯祎聞言只是很輕地應了一聲,并非是出于頭疼的反饋,而是他完全不想改變當下狀態的一種反應。
奚翎抿了抿唇,繼續為掩蓋自己的“罪行”添磚加瓦“還疼的話可以試著掐星,要試試嗎”
“嗯。”霍斯祎幾乎是立即答應。
實際上他根本不知道掐星是什么,只不過被奚翎按得快睡著了,腦子里將解決行李箱的計劃不斷完善,想也沒想便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