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請律師多一個字我都不會說的,你們去和我的律師談吧。”他操著難聽的破鑼嗓子,在警察面前叫囂。
兩名負責本案的警察根本不把他的無禮放在心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何先生你當然有權利找律師,如果需要的話,我們也能為你法律援助。”
說完他們就離開了房間。
這種人渣不給他點下馬威,他是不會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的。
既然不愿意配合,那就在警察局關著吧。
何澤佑并沒有察覺到警察說話時,眼中帶著的鄙夷和話里的深意。
他待在審訊室里左等右等,等到口干舌燥都沒等來時正豪將他保釋出去。
這個時候何澤佑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開始著急起來。
又等了幾個小時,他放低身份說了不少好話,這才得到一個打電話的機會。
他急急忙忙撥通時正豪的電話。
試了好幾次,電話都是忙音。
何澤佑不知道的是,在他被帶走后沒多久,時正豪也被帶走了。
作為詐騙的幫兇,時正豪又怎么會逃得過法律的制裁呢
何澤佑沒辦法,又給橘遐打電話,得到的是被拉黑的回復。
他氣得差點砸了警局的電話,最后只能給蘇念瑤打電話。
“喂誰啊;”疲憊又煩躁的聲音響起。
何澤佑處處碰壁,也是憋了一肚子火“你人呢這么久為什么不來保釋我蘇念瑤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快點讓我的律師給我滾過來,我要告他們,這個警察局里的人一個都逃不了”
蘇念瑤聽了一會,才聽出電話那頭難聽的公鴨嗓是何澤佑,一時間火冒三丈“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何澤佑,你還想炒我老娘現在就炒了你”
不等何澤佑說話,她又繼續瘋狂輸出“你演唱會公然塌房,涉嫌詐騙,在網上已經被錘死了還找律師,你有錢請律師嗎你一分錢都沒了,你還欠了銀行的錢想告別人,你現在自身難保”
蘇念瑤氣瘋了。
就在剛剛,她發現自己的所有投資全都虧了
別說及時止損,她賠得一個子兒都沒剩下
六百多萬啊
全都沒了
天殺的何澤佑
要不是跟著他投資她又怎么會虧錢
那可是她這些年來的全部積蓄
不對
不對不對
里面有兩百萬還是子潭暫時放在她這里的,要是讓子潭知道她虧了這么多錢,她在他面前美好的形象豈不是就要毀了
蘇念瑤越想越氣,越想越著急,都快慪死了
好巧不巧何澤佑的電話就在這時打了過來。
“何澤佑你就是個大傻逼,蠢貨,白癡,我真的瞎了眼了才會把寶壓在你身上你就是個廢物#a”
蘇念瑤破口大罵,詞匯豐富,難聽至極。
“怪不得,怪不得她對你的態度那么奇怪平時不聞不問,偶爾才來一次,原來是這樣她肯定早就知道你會塌房”
說到后面,蘇念瑤突然就反應過來了。
原來她才是那個跳梁小丑
“哈哈哈哈哈橘遐真是好本事好本事啊”
蘇念瑤笑得癲狂。
這段時間以來,她無數次為自己作出決定而沾沾自喜,現在想來簡直可笑
然而無論蘇念瑤如何后悔崩潰,這些錢都回不來了。
被掛斷電話的何澤佑反應了很久,才明白過來蘇念瑤的話是什么意思。
“這全是橘遐給我挖的坑她要害我”
他發出聲嘶力竭的一聲怒吼。
立馬引來了警察的瞪視“安靜點,吵什么吵”
何澤佑再次被押了回去。
蹲在冷冰冰的拘留所里,他終于想明白了一切。
開天眼,投資,條件苛刻的合同,玄學算命,天籟歌喉一切的一切都是橘遐布的局
為的就是報復他毀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