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姐。”天大地大,下班最大,立馬拋下有的沒的,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客廳也空曠安靜了。
林泮調好面糊,舀起一勺倒入模具,火候差不多就加進紅豆餡。看套裝里還有章魚小丸子的模具,干脆又調了點兒面糊,到冷藏室找出章魚丁,解凍后調味。
他動作嫻熟,同時做兩樣也不慢,鯛魚燒一個個出爐,章魚小丸子也做好半碟,仔細裝在分隔盤中。
還有兩個空格子,一個放進椰奶凍球,再熱一杯燕麥奶。
做好一切,將盤碟放入托盤,端到樓上影音室。
不出意外,電影看完了,演員的八卦也搜了,論文沒寫兩行,這會兒正在看花絮。泡芙聞到香味,跑過來扒拉他的褲腿管,瘋狂搖尾巴。
林泮彎腰放下托盤,和懶人沙發里的鹿露四目相對。
她的表情有點奇怪。
“鹿小姐”林泮隱蔽地掃過自己,沒發現不妥。
“好快啊,這才多久,你就做了這么多。”鹿露假裝驚訝,順便把狗抱進懷里,熱乎乎的暖腳,“坐,一起吃吧。”
林泮沒有拒絕,拿過一個坐墊,不遠不近地坐好。
鹿露抱著狗不好直接用手拿,可用叉子吃鯛魚燒也太過奇怪,只好另辟蹊徑,把盤子舉起來,放到嘴邊叼住。
“嗚嗚。”泡芙湊過毛茸茸的腦袋,也想分一杯羹。
鹿露沒叼穩,只啃下了鯛魚燒的尾巴,剩下的“啪嗒”掉在泡芙腦門。它嗚咽兩聲,飛快叼起天降橫財,蹲到角落的狗窩大快朵頤起來。
“你這只饞狗。”她氣哼哼地跑出去洗手,洗干凈了才放心地拿起溫熱的甜品,放到嘴邊咬下。
熱熱的紅豆沙,不甜也不膩,深得甜品精髓,她掰下沒碰過的一半遞給他“你怎么不吃”
林泮遲疑地伸手。
鯛魚燒不大,掰成兩半就更小了,她的手指幾乎占了大半部分,想要不碰到,只能去捏汩汩流餡兒的斷口處,可這部分表皮沾滿了黏糊糊的紅豆餡,正常人都不會去碰。
他不想她起疑,小心翼翼地拿住中間部位,指腹也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指尖。
“謝謝。”林泮神色如常地接過,低頭咬了口。
豆沙綿密,品質很好,面糊調的一般,他可能烤得太久了,脆過了頭,不夠柔軟,下次應該改進。
他沒有留意到,鹿露眼中閃過猶豫“你真的不想再讀個碩士嗎”
林泮道“您想我去念,我就去念一個。”
讀書對他來說是天底下最容易的事了,假如讀書就能過好這一生,那該有多好。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鹿露吃掉鯛魚燒,叉起小丸子,吹吹涼,趁熱吃,“你以前和我說,想別人把你當成一個有用的人,而不是馬,可你又很想結婚,說實話,你把我搞糊涂了。”
她看向他,苦惱地問,“林泮,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真心想要的是什么樣的生活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