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開始不習慣緊鑼密鼓的課程安排,可人的適應性是無窮的,鹿露本來就是學生,林泮盯得緊,喬納森又很會哄人,她也就慢慢改變了前兩個月的懶散作風,盡量認真上課。
高數還是聽不懂,但能不逃就不逃,最多打瞌睡。
政治課第二周換了老師,新的教授年紀大,口齒有點不清楚,講課中規中矩,鹿露不喜歡也不討厭,也就沒逃。
別說,以前上政治課覺得很無聊,大國紛爭與高考生的關系無非是題目,但當他們變成生活中的某個角色,再聽就不覺得無聊了,反而有種聽八卦的興奮感。
美術課的作業最早寫完,是用任何方式畫一幅畫,鹿露選了水彩。
她什么都不懂,跟著視頻學,依葫蘆畫瓢,還挺像模像樣。
每周參加三四次社團活動,兩節體育課,兩個空閑時間,費利教練有時候在,有時候不在,但只要他在,一定會手把手輔導鹿露,仔細糾正她每個動作,和她打兩個回合,夸獎她比上一次進步很多。
消息傳到了東方康的耳中,他專程給鹿露送了競擇專業線的網球產品根據她的力量和習慣做的網球拍,專業的運動鞋,繡著她名字的護膝和護腕。
差生文具多,前人實不我欺。
按時上課,定期運動,周末寫作業,鹿露的人生好像拐上了名為“學生”的軌道。
但一個全球前百的富豪,生活顯然不可能只有教室食堂宿舍三點一線。
9月底,一封邀請函送到了鹿露家中,同樣過來的還有天萊娛樂k總的電話。
“鹿小姐,30號是敝公司周年慶典,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您參加”k總非常客氣,“雖然沒什么好節目,好在最近簽了一些新人,能看個熱鬧。”
鹿露懂他的意思,兩個月了,我這邊進步明顯,你要不要瞅瞅,然后花點錢吶
“多謝您記得我。”她的聲音開朗愉悅,“我當然愿意來。”
她的歌她的電影她的動畫片
天萊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
k總沒想到她這么賞臉,連連道“多謝鹿小姐賞臉,到時候我派人去接您”
“那太麻煩了,我自己過來好了。”
k總就是客氣一句“好的好的,到時候我在現場恭候芳駕。”
鹿露沒當真,也說了兩句禮貌的話,又說期待當天的節目,給足了對方面子才掛斷。
思忖片刻,給喬納森撥通訊。
他很快接起來,背景音十分嘈雜,聲音卻很輕柔“怎么啦”
“30號晚上”鹿露想問你有沒有空,話到嘴邊想起時裝周好像就在10月,臨時改口,“是天萊的周年慶,你想去嗎”
喬納森停頓了會兒,似乎走到什么安靜的地方,輕聲道“我25號就要到若木市了,要過半個月才能回來。”
若木時裝周是10月1日7日,為時
一周,他需要提前到那邊準備工作,這也是模特一年中最繁忙的日子,每天睡覺時間可能只有兩三個小時。
他還需要提前做健康管理,一件件一樣樣安排得密不透風,參加晚宴什么的他斟酌該怎么拒絕才不會讓她難過,沒想到鹿露很輕松就說“也對哦,我忘了,那你去吧,我一個人去轉轉。”
喬納森驀地頓住。
她強求,他肯定為難,可她輕易放手,他也無比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