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穩穩停泊在郁金香路,兩邊一棟棟獨立的別墅燈火通明,路燈的暖光柔和地灑遍街道,空氣中散發著花香和飯菜的香氣,偶爾傳來犬吠和嬰兒的哭鬧。
不管住在這里的人如何,鳶尾社區的氣氛絕對是教科書版的“家”,寧靜溫馨,令旅人情不自禁地向往。
林泮出神地看了會兒周圍的風景,卻在回神的剎那,和司機說“開進去吧。”
他把車庫的門打開,方便車子駛入車庫,擋住鄰居有意無意的視線。
家里的燈已經都亮了,和恭子等人的車停在路邊,下車后眾人一道搬行李。去的時候一堆箱子,回來就更多了,進進出出一堆人,惹來鄰居的問候。
“鹿小姐回來了”對面的亞歷山大抱起草坪玩球的孩子,笑著和他們招呼。
恭子立即放下手頭的事務,禮貌地問候“是的,打擾各位了。”
“沒事,還早呢。”亞歷山大沒看見鹿露,熄了打招呼的想法,轉身回屋。
林泮幫忙搬了兩件行李,進門卻發現鹿露和喬納森正往樓梯上走,兩人手挽著手,衣衫倒還整齊,感情很好的樣子。
“我這里亂七八糟的。”她說,“今天太晚了,你住我這里,還是先回去”
喬納森道“你讓我留下,我就住一晚,明天正好回家看看。”
“你家離這很近”
“就隔三個街區。”
他們就這樣上樓去了。
林泮原本以為自己會松口氣,主人家上樓去,大家就能在下面快速收拾一下,然后各回各家歇著,但不知為何,心頭并無輕松,仍舊渾身累倦。
他沒有表露出來,先收拾鹿露的東西。
這時,鐵姨已經安排好值班表,今天小岳留下,其他三個人可以回家,把鹿露帶去的生活用品理出來,因為家里都有替代品,不需要馬上清洗,放到清潔室就完成了工作,明天艾倫上班會把它們都處理好。
恭子簡單熟悉了一下洋房的布局,最后挑選一樓走廊盡頭的客房作為自己的房間,沒有收拾,先進廚房泡了一壺熱茶,給他、鐵姨和小岳各倒一杯“大家都辛苦了。”
鐵姨是老人,自在地接話“我們坐的商務艙,有什么辛苦的。”
小岳緊跟上司的腳步,規規矩矩道“我在車上睡過,今天值班沒有問題。”
他們都不歸恭子管,她也十分客氣道“那一會兒我把東西收拾好,其他的明天再說。林泮你呢,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林泮歉然道“我晚上吃得少,有些暈車。”
懸浮車速度快,空腹或者吃太飽都容易難受,眾人沒有起疑,而是讓他好好休息“你今天四點多就起了吧,晚上早點休息。”
林泮順從地接受大家的好意,點點頭道“其他都不急,一會兒我貴重品放到保險室就沒什么事了。”
鹿露買回來的奢侈品衣包貴是貴,但不
算很貴,小心保存就是,兩套高級珠寶加起來卻有七八十萬,不是小數目,還是鎖進保險柜穩妥。
其他人都沒什么意見。
小岳聽說廚房的櫥柜里有吃的,拆了桶餅干和一袋馬芬蛋糕,分給大家,還和林泮說“你吃點甜的,可能有點低血糖。”
林泮道聲謝,拿了塊蛋糕吃,再喝半杯熱茶,神色漸漸舒緩,好像緩過來了我先去做事。”
他一向勤勉,眾人并不起疑,繼續吃點心聊天,排解奔波一日的疲憊。
林泮找到裝珠寶的手提箱,輕手輕腳地上樓。保險柜在書房,書房在三樓盡頭,要路過鹿露的臥室,他不想驚擾房間里的情侶,在樓梯口放下拖鞋,赤腳走過細羊絨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