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發現只剩下了自己的聲音,對面同伴們的面色都十分不對,她意識到什么,猛地回頭,就看到站在她后面離她不過幾步遠的程檸。
她面色“騰”地一下全部漲紅,尷尬異常。
程檸走過去,道“你知道我是怎么得的推薦進的美術學院”
女生赤紅著臉,嚅嚅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程檸再問“你又知道我跟我愛人的車子,房子是怎么來的”
她的語氣并不咄咄逼人,只是清冷,帶著絲絲玉石之音。
可是那女生卻只覺得對方的氣勢都快將她壓到地底了。
她當然并不知道程檸問的這些問題的真正答案。
她剛剛不過,不過就是發泄一下心里的某種情緒而已。
程檸慢慢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大庭廣眾之下信口雌黃,出言詆毀別的同學,就因為她做到的事情是你沒有做到的,你把她能做到這些歸功于她有一個很厲害的男人,好像這樣就能掩蓋你自己的無能,平庸,做不出什么成就,就是因為缺了這么一個男人似的。我們每一個人生來都有自己的特別之處,都有自己的所長,哪怕是一個別人眼中普通平凡的人,也必然有自己的光芒,可是你,你整個人被嫉妒侵蝕,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是污染想要專業課有所精益,還是把自己洗刷洗刷干凈吧,畢竟生而為人就已經不容易。”
轉身離開之前頓了頓又道,“你在眾人面前出言詆毀我之前,但凡你多一點了解我,就應該知道我們學校圖書館里面有好幾本我在美術學院出的繪本畫冊,其中有一冊很清楚地介紹了我是為什么得到推薦進美術學院的,你但凡先去看一眼,就不會說出剛剛那一番愚蠢,充分暴露你的嫉妒無知的那一番話來。”
程檸輕捂自己的肚子,說完又低聲似乎是跟腹中的胎兒說了句什么,然后就轉身離開了。
只不過她才一轉身,身后就爆發了一陣熱烈的掌聲,一直到她出了食堂門都還經久不息。
這事就在午飯時候食堂發生,韓東塬自是沒多久就知道了這事。
他室友錢穆喃喃“太強了,太強了,塬哥,認識嫂子這么些年,我還當她只是會悶頭讀書,沒想到說起話來也這么厲害塬哥,以前吧,別人說你配不上嫂子我還嗤之以鼻,可現在,我也不得不說,嫂子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就你那暴躁”
他“暴躁”兩個字后面還沒說完就被人踢了一腳。
不過不是韓東塬,而是后面的另一個室友陳鋼。
他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后面的話就吞了回去,然后迎著韓東塬陰森的目光,直接嚇出了一身冷汗。
暴躁
你小子是不知道我現在脾氣有多好。,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