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檸剛剛在外面已經整理過,又跟韓東塬說了一會兒話,覺得自己狀態應該正常了,但被幾個人這么看著,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心虛。
鐘姨笑道“哎喲,檸檸和東塬感情真好,這可真是想不到的,每次看到他們現在這么好,我就想起他們小時候,那時候兩個人喲,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的,我就瞅著檸檸小小的受了委屈也忍著的樣子還怪讓人心疼的,再看著東塬,好家伙,那一副眼睛長頭頂上,天王老子也看不上眼誰敢惹我的模樣哦,真是讓人氣也不是,恨也不是誰知道現在喜歡檸檸喜歡成這個模樣,我看他眼睛一刻都離不開檸檸身上”
程檸“”
程檸被說得發窘,正坐在沙發上一樣一樣整理著她們帶過來的小衣服的韓奶奶和程素雅卻都笑了出來。
是啊,這誰能想得到
韓奶奶拿了一件小衣服嘆道“可不是,這個孩子,除了東志讓人省心點,一梅和老以前可沒讓人少操心。”
她說著慈祥地看一眼程檸,然后跟程素雅道,“還是素雅你教得好,說起來,檸檸真是我們家的福星,當初要不是檸檸,一梅可不就嫁給了那個什么什么人來著家里一團亂遭,咱們一梅還沒嫁過去呢,就想著拿捏她了,呸。”
“可不是,”
鐘姨接話,道,“現在小費多好,家里人也好,我們大院里誰不說一梅嫁得好,最重要也是孩子們都好,咱們整個大院里頭,有誰家個孩子都考上大學的喲”
說到這些韓奶奶也舒心。
程檸見她們話題轉開,可算是松了一口氣,坐去沙發跟韓奶奶和程姑姑一起看小衣服。
看到一只小手套,稀奇地拿起來比劃,堪堪能戳進她兩只手指,想象著孩子軟嫩嫩的小手,心都化了。
她看到這些小手套可多,有十幾只呢,有點奇怪。
孩子是十月出生,那時候天氣是開始有點涼,但廣城卻還熱著,應該暫時用不著手套,就算是到了冬天,娃一般也都是裹著襁褓,或者裹得跟個粽子似的,要這么多手套干嘛
這么想著,就問了出來,道“姑姑,要這么多手套干嘛這不會是襪子吧”
一句話說得鐘姨和韓奶奶都笑了出來。
程素雅嗔她,道“亂說什么呢小孩子指甲長得快,你別看她小,但皮膚也嫩,自己還總喜歡抓自己,一抓就是一道血痕,所以需要的時候就得戴上手套,不過最好還是隔上兩天仔細剪一下指甲,不戴手套多摸摸對孩子也有好處。”
這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程檸就灌迷魂湯,道“哎呀,得虧姑姑你們來了,要不然我可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這下子大家的談性都被挑起來,都是說孩子怎么怎么的。
程檸心道,還好還好。
現在程檸跟肖蘭關系還好。
韓奶奶和程素雅聽了肖家的事也是直唏噓。
就是當初肖蘭跟程素雅做姑嫂的時候,兩人關系也很不錯,所以她們這次過來,肯定也是要跟肖蘭她們說一聲的。
韓東塬第二天一早在學校給梁家打了個電話。
中午肖蘭和梁遇農就都過來了。
他們也才知道程檸竟然有了身孕。
他們知道程檸和韓東塬的情況,再看家屬院這邊的房子,實在住不了這許多人,肖蘭心疼程檸,就讓梁遇農把他的車子先借給韓東塬程檸用。
程檸道“這會不會不太好,那可是部隊里的車,那是能隨便用的”
媽你可千萬別亂來。
“那就不用,”
梁遇農笑道,“不過前一陣子越野特訓處那邊淘汰下來一批越野車,性能都還可以,就是各種破損老舊,有的撞得全變了形,他們允許營級以上的干部用低價買回去自己修理,這樣也是為了大家方便,出行時不用總是調部隊里的車,本來這是給年輕干部的福利,我就去參一腳,你們拿錢我去要一輛回來。”
韓東塬和程檸的眼睛都是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