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梁遇農是沒什么錢。
但這么些年,她卻讓梁遇農安排了人從她大哥手里把肖家的東西都買了七七八八回來,還有些是從外面輾轉買回來的。
一開始并非她有意。
而是丈夫發現她大哥偷拿家里藏起來的東西去黑市上賣,一來這事傳出去有風險,二來她也不愿家里的東西就這么流出去,所以就讓丈夫安排人私下把東西都買了回來。
她對這事一點愧疚也沒有,不是她買,這些東西也都流出去了。
她想,翻了臉也好。
要不然這些東西也拿不出來用不了。
反正對肖家對她大姐,她問心無愧。
只有他們欠她的,沒有她欠他們的。
梁遇農推門進來,看了一眼床上的東西,看她神色并沒什么異樣,就道“不用擔心了,今天楊建那邊打了電話過來,跟我說,東塬跟海事處那邊簽了保密協議,請海事處和房管這邊三年之內對外都不要公布海事博物館,也就是銀灘十七號真正的捐贈人,所以楊建那邊也特地跟我說,這事到此為止,讓我不要再對任何人,包括吳家那邊透露。”
肖蘭一愣,隨即就笑了出來,道“這孩子,真是。”
她既欣慰且驕傲。
韓東塬跟海事處那邊簽了保密協議,不讓海事處和房管部門這邊對外公布捐贈人。
那外人只以為是銀灘十七號原先的主人捐贈的。
而銀灘十七號原先的主人吳家
且說回韓東塬和程檸。
“為什么三年”
韓東塬問程檸。
韓東塬對那什么捐贈的好名聲不在意,對吳家要是知道了這事找上門來鬧也不在意,當然了他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擾到程檸。
程檸就踮腳親了親他。
這個人就這樣,一點也不在意別人怎么看他,一點也不在意外界對他的評價,再加上他那個脾氣和那張嘴,所以前世他明明做了很多事情,外界說起他卻是“冷漠,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神鬼莫測”這樣的話。
可是他不在意,她卻在意。
她不喜歡別人給他貼的那些標簽。
他明明那么好。
她道“還有一年半我們就畢業,到時候市場應該更寬松,你也不用顧忌學生的身份,三年后,你應該很厲害了,到時候對外公布你才是海事博物館的捐贈人,說不定會有點用處。當然了,”
她笑,道,“最主要這樣才能讓吳家想撒潑打滾都撒潑打滾不起來。”
因為外人會以為是吳家捐贈的。
外人會稱贊他們,報紙媒體會宣傳贊美他們。
他們當然憋屈,當然想鬧,但他們肯定以為這是政府部門內部干的事,他們知道鬧也沒用,所以只能一腔郁憤的接受外人和報紙媒體的贊譽房子已經沒了,好歹要個名聲不是
那等三年后真正的捐贈人揭曉,他們還能再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