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大哥韓東志皺了皺眉,眼神嚴厲地制止了她,她就“哼”了一聲可算是不出聲了。
費緒在旁邊哄她,道“等我們結婚,我能敬得更誠心,好話能說一籮筐。”
哪像韓東塬,那臉繃著,參加誓師大會呢
可惜這話不僅沒得韓一梅歡心,還讓她更氣了,看都沒看他,桌子底下卻是踹了他一腳。
費緒就笑得還挺開懷的。
這個傻子,韓一梅忿忿。
費緒還真不是傻子,他還覺得自己對象挺傻的。
張牙舞爪的可愛。
不過他就喜歡她這樣,他也樂意哄著。
敬完茶大家一起吃飯。
因為程檸和韓東塬回來,又是他們領完證跟大家伙第一次吃飯,程素雅后來又特地加了好幾個菜,十分的豐盛,韓祁山還難得讓程素雅拿了一瓶珍藏的酒出來,所以這頓飯的上半場吃得十分的愉快和熱鬧。
不過中間就有人敲門打斷了這頓飯。
是紀老太,紀榮和劉敏芬。
紀榮手上拎了不少東西,帶著披頭散發滿臉血印子的紀老太和劉敏芬上門道歉。
紀榮跟韓祁山,程素雅還有程檸道“之前在院子里發生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們家老太太,她出身貧苦,沒讀過書,說話糙,不好聽,得罪了檸檸,是她不對,但她本心是不壞的,就是之前看報紙,聽說檸檸出事,心里著急,所以一見到她回來,說話才失了分寸,所以這件事,她再有不對,也就是說錯了話,韓嬸子已經拿掃帚劈頭蓋臉打了她,也打了我愛人你們看,我媽和我愛人,她們臉上都是被打的血印子。”
“這件事,還請檸檸你看在她也是看著你從小長大,小時候還抱過你的份上,就別跟紀奶奶計較了。”
他說得幾乎是咬牙切齒,越說心里越不痛快,然后就把手上拎的麥乳精紅糖大白兔奶糖啥的一股腦放桌上,道“這些就給韓奶奶和檸檸你吃,壓壓驚。”
紀榮是真氣。
她老媽和老婆不過就是對著程檸當面說了幾句夾酸夾棒的話,好家伙,就著著實實挨了韓老太一頓竹篾掃帚的亂打,到現在那血印子都看著讓人心里火氣直冒。
當他下班回來他媽披頭散發跑過來就沖著他“嗷嗷”哭,說是韓老婆子打的時候,他差點沒氣暈過去,恨不得立即沖上韓家門找韓祁山理論,那韓老太婆也未免太仗勢欺人,目中無人了些,仗著自己是廠長的媽,就敢這么明目張膽把別人的媽打成這樣也太不把廠子普通員工的家屬當人了
但轉頭等他老婆再一把拽住他把事情的始末說了,尤其是把自家老媽和程檸那幾番話幾乎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之后,紀榮就算是再氣,再想借事生事,給韓祁山添上一宗罪,也沒敢立即行事。
他驚怒交加,罵道“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媽說那些話,你怎么一開始也不圓著些,被人抓住了把柄”
這事不是不能做出花樣來,但不該是在這興頭上,當著人的面說出來。
那北城青年報報道出來的事,還能有假
現在當著人面說那話,反而給了人機會自證,將來都不好再在背后造些謠好舉報韓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