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他,哪次只是開一個頭,后面他總是會按著她癡纏很久。
他還要說她“讓你不要勾我。”
程檸都懶得理他。
兩人說回紀老太那事,程檸看出因為那事他情緒一直有些淡淡的,就道“別氣了,這回我是認真的,我覺得紀老太敢在外面這么肆無忌憚,一定是有紀榮的手筆,我覺得說我是小事,很可能是針對姑父的,正好趁我走之前鬧大,免得等我走了,他們拿這事舉報姑父。”
紀榮就是紀老太的兒子,紀成昀的爸,現在是機械廠革委會主任。
程檸記得前世韓東塬入獄之后,就有人舉報了姑父多個罪名,包括徇私把韓東塬弄到老家下鄉,做竹木制品廠廠長,又仗他的勢無法無天打死村民,雖然沒有什么實質的罪,但姑父還是因為這個受牽連從廠長的職位上退了下來,后面另一個副廠長上去,紀榮就上去做了管行政人事的副廠長。
雖然沒過幾年改革開放,他也很快被查出很多問題,那副廠長也沒做長久。
但這回程檸不樂意紀家人再害姑父了。
韓東塬皺了皺眉,道“這事你別操心,我來處理。”
不如先下手為強。
“我喜歡操心。”
程檸推開他,從他身上跳下來,就去到桌前拿了紙筆“刷刷刷”寫起來。
韓東塬走過去就看著她寫,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是”
“跟二姐學的,等著吧,一會兒紀家人肯定就要拖著紀老太過來道歉,想道個歉這事就完了后面再興風作浪想得美。”
程檸奮筆疾書。
“嘟嘟嘟”,門口傳來敲門聲。
程檸還在奮戰,寫了好幾遍,自己看了,再讓韓東塬看了,都滿意了,就一式三份,一口氣再抄了三份出來。
韓東塬轉頭,就道“進來。”
門推開,韓一梅把腦袋往里面探了探,道“下去吃飯吧,你們這上來得一個多小時了,該干的事也干完了吧”
程檸“”
韓東塬差點沒翻個白眼。
程檸卻是小心把桌上的幾張紙吹了吹,拿了個文件夾夾上,道“干完了,走吧,咱們下去吃飯。”
神色很認真。
只要你裝作聽不出別人不正經的話,那不正經的就是別人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