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說事情不一樣了,沒事了,這事顯然還是有些刺激了他。
程檸就撐著他的肩膀探頭去吻他。
他的手慢慢抓緊她的胳膊,就要主導之前,程檸卻是稍微撤了開來,跟他道“三哥,冬梅姐說第一次讓我控制節奏,你控制住自己,我可能不會那么辛苦。”
韓東塬“”
“可以回應嗎”
他低聲道,“你吻我我不可能沒反應。”
程檸笑了出來,摟著他嗔道“可以有反應,但你別太激烈。”
她說著腦子里閃過后世看過的一些畫面,然后就低頭在他耳邊嘀咕了兩句,道,“你就想象,想象你現在手腳是被綁著的,你當然有反應,可是卻不能”
韓東塬“”
他腦子里閃過一些畫面,呼吸都重了。
他道,“也不是不可以。”
“嗯”
程檸不太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然后他就笑出來,道“嗯,我控制一下自己,你知道,對著你雖然我克制不住反應,但你讓我忍,我總會忍的,什么都能忍。”
什么話都能被他說成帶著滿滿色,情意味的情話。
程檸臉熱騰騰的,不過現在也不想跟他計較,事實上也計較不來,她抓著他的胳膊試探性地吻他,他果然沒動,只是握著她的腰的手暗暗用力,等她的小舌有些試探地,笨拙地劃過,他氣息重了起來,這種折磨實在難受,到底忍不住給了她引導,也舒緩自己的渴望。
她實在太慢,但這樣的慢像是把所有的感官都拉長放大溢滿,每一刻都是極致的快樂卻又不滿足,想要更多,他額上已經冒出汗來,聲音也一聲一聲的溢出來。
最后再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她,往那邊蚊帳走過去。
一邊走,吻卻還在繼續。
放下她,他問她“還要你來嗎”
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
程檸臉熱得像是要燒起來。
是整個人都像是要燒起來,她摟住他的脖子,道“你溫柔點。”
他當然會溫柔。
因為那個是他心尖上的寶貝。
只是即使溫柔,也像是狂風暴雨下的溫柔。
蚊帳垂下。
后來程檸又想起來山洪那一日。
她看到洪水肆虐,從天邊傾瀉而下,人的生命在那力量面前多么弱小,不過是頃刻之間門一個波浪就能將人席卷而走,隨波沖下,瞬間門消失。
他們經歷了那么多,命運反復,那么多的悲傷,那么多的無奈,好像在那一刻終于圓滿。
她想,他們以后真的不會再分開了。
他那么愛她,她也那么愛他。
這一世終會圓滿。
程檸后來就睡著了,半夢半醒之間門他還在吻她,她的頭發,她的臉頰,像是吻不夠似的。
她想他怎么就會這么多呢。
她的三哥。
她陪了他幾十年,原本以為很熟悉了,但總是再近一步,就會再揭開愈加暴烈炙熱的一面,才發現,原先了解的真是好淺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