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些,又有些火起。
不過儀式感,她想要儀式感,這讓他有些愧疚,他們這婚都結得太倉促了些。
他摸了摸她,道“好。”
頓了頓又道,“過一段時間也成。”
“晚上,”
程檸困得不行,但她還是安撫了一下他,閉著眼,聲音跟蚊子似地低聲道,“不用。”
她其實不是不樂意,只是每次臨時都犯怵,而他關鍵時候又太順著她了。
“三哥,我休息一下,等晚上我一定由著你。”
她低喃道。
韓東塬垂眼看她,看她閉了眼,睫毛有些不安地顫動,面上潮紅一片,嘆了口氣。
他是想給她快樂的,不是難受。
他伸手拍了拍她,低頭在她耳邊道,“嗯,知道了,你不要緊張,真害怕我們再等等。”
又道,“你不喜歡嗎我親你,給你的時候你不喜歡嗎檸檸你太緊張了,別那么緊張,跟我在一起,就好好體驗就行了,你每一處地方從頭發絲到腳趾我都喜歡,你什么樣我都喜歡,叫出來的樣子尤其喜歡”
程檸很累,真的很累,想睡覺。
但他這一番話刺激得她一下子又醒了神,雖然也不多。
她無力地掐他,差點脫口而出,他這些話到底是哪里來的,她這個活了幾輩子,還做鬼做了幾十年看過不知道多少片的人也沒他這么會說這種話他到底哪里學來的,虧他前世那樣禁欲地活了幾十年。
“我睡覺了。”
她實在太困了,什么念頭也只浮于表面漂上一漂,嘟囔了一句,再閉眼,側了側,尋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
雖然他總騷擾她,她卻還是睡在了他懷中沒有讓他離開。
好像不知不覺中,她也已經習慣于他這么無賴,甚至有些依賴。
“三哥,”
她喃喃道,“你要是能快點來南方就好了,還要等兩年,我突然覺得分開也挺不好的,但兩年也很快,到時候你就過來南方,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韓東塬一愣。
兩年。
他經常聽到她說這個時間點。
以前她是說兩年后她就離開下鄉,回城或者讀大學。
后來她說兩年后他們一起離開。
現在她說兩年后他來南方。
非常篤定,兩年后他們一定能回城或者離開這里,哪怕對很多知青來說,幾乎都已經絕了回城的夢。
他又想起了她的夢,關于山洪的夢。
還有趙枝的夢,趙枝說的那些話。
趙枝也說過山洪,說過在山洪中,他會受重傷,說過他因為殺死周熊入獄。
說過那些夢中,從來沒有程檸這個人,沒有她在他身邊。
趙枝說將來他會很有錢,程檸一定也是有預知能力,知道他將來會很有錢,所以才會特地跑到他身邊,還從一開始就對她有敵意。
韓東塬現在已經相信了趙枝一部分的話。
不過關于程檸的,他覺得她說的都是狗屁。
但他心里卻慢慢浮起了另一部分的猜測。
他低頭看她,想問她一句什么,可她卻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心道,錢算什么,他命都可以給她,要是她喜歡錢,她想要多少他都給她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