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檸眨眼,她怎么覺得這話不是她想的那樣
“所以,”
程檸看她,道,“你也覺得如果我不跟廠長結婚,將來可能會變心”
許冬梅嘆氣,笑著戳了戳程檸的腦袋,道“說得這么難聽,要是一門心思就想上大學的話,那就上大學吧,廠長那邊,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萬一你將來真不想跟廠長在一起,分得也能干脆些。”
程檸“我還以為你跟我說你跟徐知青的事,是勸我結婚呢,敢情是勸我離他遠點將來好分啊。”
許冬梅忍不住又笑了出來,道“你可別大聲嚷嚷,我還帶在廠長手下干活呢,要是他知道我這么跟你說,怕是我飯碗都要丟了,得回去大隊里種地了。不過,”
她溫柔地看了程檸一眼,道,“我總是擔心你多一些的。”
至于韓廠長,他需要她擔心嗎
下午韓東塬去了公社,叫了薛主任,小路干事,廖盛,許冬梅還有熊老師傅開了個會,把家具廠后面的事情分別安排了下,第二天就陪著程檸運了物資去了山上。
程檸把物資和醫療用品交給了徐建國和沈青安排,第二天又看了看村里的情況,找徐建國沈青紀旸還有大隊長大隊書記開了會,說了說山上如果發生暴風雨或者山洪的安排,原本是打算第三天回公社,結果卻開始下起雨來。
這是這個夏天的第一場雷暴雨。
孩子們手遮著腦袋從雨中歡喜地沖回家,村民們也喜笑顏開。
因為山里的雨水不多,雨來了,莊稼們也會跟著蓬勃的長,所以孩子和村民們都很開心,
可是程檸心情卻很復雜。
因為山路泥濘濕滑,尤其是從山上到公社的途中要經過很多陡峭的地方,這樣的雷暴雨天氣絕對不適合趕路。
她曾經掙扎過,要不要在這段時間留在山上,于她自己來說,她很想,可是她很怕前世的事情再次發生,她不愿拿韓東塬的胳膊去賭。
現在她不用掙扎了,因為大概率是走不了了。
她松了口氣的同時又十分忐忑。
而這份忐忑隨著日子的推移,還有數日連綿不斷的暴雨也愈來愈濃。
傍晚的時候,程檸看著窗外的電閃雷鳴,看著撐著傘穿過雨簾,下了工離開廠子正往自家去的村民們,心情很難放松。
韓東塬從她身后抱住了她,道“別擔心,你能做的已經都做了,這段時間你要是不放心,就一天二十四小時跟我在一起,怎么樣”
程檸搖頭。
關鍵是她并不知道山洪發生的確卻時間。
從第一場暴雨開始,程檸就和韓東塬請大隊長敲了鑼鼓,只要是暴雨天氣,村民們就不用去戶外,就留在木場或者竹木制品廠上工,大人要嚴格管教孩子,不可去溪邊嬉戲游水,村民也不可去溪邊洗衣洗菜,村里人用水的話,每天都是大隊長排時間,幾個村民一起去溪邊擔水。
大隊長和大隊書記其實都有些不以為然,但韓東塬和程檸不同于別人,也不是長住在山上,現在也就是回來一段時間,他們覺得這麻煩是麻煩一點,但也沒所謂,而且這種天氣孩子去溪邊玩,也的確容易出事,所以都照了程檸和韓東塬的安排做。
但即使安排得再嚴謹,也總有人覺得偶爾去溪邊菜地摘個菜,洗個衣什么的沒什么。
尤其是偶爾天放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