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不明白。
她期期艾艾的,他終于大致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他只能心里罵上一萬句臟話,然后跟她保證道“你亂想什么呢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最后實在擔心她胡思亂想,干脆道,“要不我們試試,我們試試你就知道了,不會的,我會小心”
程檸“”
直接伸手推開,可他抓著她,根本推不開,她羞惱至極,忍不住低頭就又咬在他胳膊上,但也沒舍得用全力。
韓東塬也不是怕疼,但也知道自己惹惱了她。
但他能怎么辦
這事很重要啊。
她要是一根筋怕了他,就是認為兩人不合適怎么辦
他松了手沒再握她,改而摟著她,嘆了口氣,道“別再他媽的給我胡思亂想,所以我就說結婚,結婚了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除了我,沒人比我跟你更合適,什么遇上更好的,我告訴你,你敢看上別人我弄死他。”
程檸“”
這跟結婚有什么關系
難道結婚了不合適還能變成合適了
就知道這人是個神經病。
韓東塬一邊哄她,一邊親吻她蠢蠢欲動想要試,程檸這才后悔自己說了句什么大實話,感覺簡直捅了個馬蜂窩,以后都不知道能不能得安寧了,她威脅他要是再不安分就立即出去他才消停下來,但還是摟了她說些讓她臉紅心跳的話。
她戳他,道“你還是回你的房間吧,根本沒法睡。”
他這才放了她,躺下,道“睡吧,我回去你又能睡得著我不碰你,你自在點睡,到了山上沒有那么多房間,后面都沒有機會陪你睡了,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出去跑步,大哥要陪小武,奶奶還沒起床,不會有事的。”
程檸“”
請問,她為什么要他陪她睡
第二天一早程檸韓東塬陪著韓奶奶和韓東志坐著牛車去了山上。
路途遙遠,一路上韓奶奶就跟大家介紹一下沿路的風景,這一路的村子還有許多年前這村子里人的八卦,打發著時間,韓東志和程檸都認真聽著,偶爾還會插兩句話,唯有韓東塬,靠坐在車欄上,看著好像對什么都沒有興趣,事實上偶爾從外面收回來的目光都落在程檸身上。
遠遠看見通往連張大隊的大道,韓奶奶就笑道“那邊以前是連張村,有上連張,下連張,還有張家山,解放前啊那邊還有個土匪窩子。”
“這個我知道”
程檸笑道,“我聽曉美說過。曉美就是我們大隊書記周樸槐的小女兒,性格可好。”
她說著還把周曉美跟她那前未婚夫張文順的事說了。
她道,“那個張文順,很好笑的,后來他做不成大隊的小學老師,那個女知青也不要他了,他竟然又跑回來求曉美,曉美說,你以前是老師的時候我就看不上你,你現在啥也不是還想讓我看上你你看看,我們大隊里的知青,哪個不比你長得好,哪個不比你有文化,還想做工人就做工人,想做老師就做老師,你算老幾啊,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我覺得跟二姐特別像,奶奶,是不是咱們上韓村的風水特別養人啊,姑娘家都特別爽利。”
韓奶奶笑,道“就該這個樣子,覺著不合適就利落掰了,可千萬別犯糊涂。”
程檸陡然聽到韓奶奶說這個“覺著不合適”有點不自在,下意識就轉頭看向韓東塬,韓東塬也正看著她,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但程檸卻是莫名的心驚肉跳。
救命,她昨晚為什么要說那個
她轉過頭來,“唔”了一聲。
韓奶奶人老了,可卻從來都沒老糊涂,孫子孫女的眉眼官司可都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