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其實真沒想做什么。
就是想親近一些,摟了她在懷里討論那個什么章程,但她這么一咬,他要是還有心思陪她討論什么章程才怪。
進了房間門踢上門他就低頭吻上了她。
雖然急,心里火燒火燎的,但知道她不喜歡他太霸道,吻得雖然急促卻還算溫柔,程檸也沒有拒絕,筆記本掉地上,雙手都拽著他的衣服婉轉回應,這更鼓勵了他。
一直到兩人氣喘都有些急促,他才停下來,抱了她在椅子上坐下,問她“是不是也很想我”
程檸面色酡紅,眼眸迷離,手下意識拽著他的衣服不理他。
韓東塬卻不罷休,大拇指揉了揉她的脖子,問她“是不是也很想我想我抱你,親你”
程檸掐他,嗔道“不要臉。”
要臉干什么
要臉能有老婆嗎
他揉了揉她,道“要臉我要臉你現在能在我懷里”
程檸“”
“你就說句話吧,讓我明天走也能走得安心些,”
他道,“當我沒看到你姑姑故意拿那個姓梁的氣我嗎我跟你說,那姓梁的道貌岸然,肯定不是個好東西,你要見他可以,要在有人的地方,也別單獨見他。”
“你腦子里都是些啥呀,”
程檸嗔他,道,“都以為人人跟你一樣啊。”
她這么說卻讓他不爽了,道“別拿他跟我比,他有一根頭發絲比得上我嗎”
程檸聽他這么說有些好笑卻不知為什么又有些心軟,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探頭親了親他,道“是,他比不上你,誰也比不上你好了吧,誰的脾氣能比你更差可是我最喜歡你。”
一句話脫口而出,程檸卻是一愣。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不喜歡他的。
喜歡也不是那種喜歡。
兩人關系會變成現在這樣完全是因為他太死皮賴臉,而她因為前世的記憶對著他永遠硬不起心來。
可是,她說,她最喜歡他。
她的心跳慢慢急了起來,她最喜歡他嗎
韓東塬也一愣。
她說,她最喜歡他。
他對上她尚自怔怔的眼睛,伸手撫了撫,柔聲道“檸檸,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遍。”
程檸張了張口,卻是一下子閉上,臉上猶如火燒,側頭避開他看著她的眼神。
那眼神太強烈,溫度太高,幾乎要將她灼燒。
那里面的驚喜也讓她心跳如擂。
她不肯說,他當然也不會逼她,也無心再問,只是低下頭一下一下的吻著她,滿心歡喜和愛戀。他的小姑娘說她最喜歡他,滿心滿眼也都是他,這真是他這輩子聽到的最熔他心魂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