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蘭對他很好。
梁念叫他堂哥。
但只是因為他是梁遇農遠房堂兄的兒子而已。
這事很詭異,但事實情況就是這樣。
所以梁恒洲皺了皺眉,道“我不知道。但其實我跟二叔一家來往很少,我的事情跟他們并沒多少關系,我喜歡誰,將來跟誰結婚,跟他們關系也不大。我肯定不會讓我的妻子受任何委屈和傷害。”
程素雅笑道“我知道了,不要介意。其實檸檸交什么朋友,跟什么樣的人來往,她有自己的判斷,我一般不會太過問,只是你不是旁人,牽扯到了上一輩的恩怨,就多問了幾句,還請不要介懷。”
她對肖蘭其實也并不在意。
對肖蘭抱養了她大姐的女兒在身邊養更不介意。
她了解肖蘭,她溫柔善良纖細脆弱,當初大哥犧牲,她拒絕讓肖蘭帶走侄女,對肖蘭來說其實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但她心疼肖蘭,卻還是不可能答應她帶走侄女,所以是她對不起肖蘭。
對于她抱養她大姐的女兒,過去十幾年卻對程檸不聞不問,她完全不會介意。
而且以肖蘭的性子,這里面怕是還有什么隱情。
只是彼時程檸還小,她不想她受到任何波及或者傷害,所以選擇忽略而已。
“不會,”
梁恒洲道,“姑姑問了我心里還能更踏實些,不然我也一直有些不安。”
兩人說完話程素雅就叫了韓祁山,讓韓祁山跟梁恒洲說話,自己先下樓去了。
這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除了很明顯心情不怎么好的韓東塬之外。
心情不好的程度在韓奶奶招呼梁恒洲和費緒兩人,道,“檸檸這段時間都在家,你們有空就過來玩”到了頂點。
不過韓東塬有個特色,就是他普通生氣的時候你還能看出他不耐煩,但等他真生氣的時候,你從他臉上卻是看不到半點端倪了。
但程檸是誰呢。
她可是跟著他幾十年,在他情緒早練得滴水不漏時,看著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看了幾十年,對他的情緒感知幾乎已經是本能了。
她瞅他一眼。
又好笑又好氣,這人也真是,隨便兩個人也值得他生氣。
又有點心疼,可客廳里滿屋子的人,人人都盯著呢,她怕露出什么端倪,看都不好多看他一眼的。
程素雅笑盈盈的,拉了程檸,道“你不是說等以后要是有機會上大學的話,想學家居設計嗎你梁大哥是北城大學木工設計專業畢業出來的,也算是半個行家了,他過來,你們多交流,也能多打點基礎。”
程檸強忍著不自在,乖巧的應下了。
程素雅就拉了程檸去房間說話。
程素雅帶著程檸離開了,韓東塬冷著臉起身準備上樓,韓奶奶看他這樣子,嘆了口氣,道“東塬,你這脾氣,也就是檸檸脾氣好,能受得了你,還陪你下鄉,幫你干這干那,你可要對她好點。還有你這脾氣,也收斂一點,要不然你程姨怎么放心把檸檸交給你”
彼時客廳就剩下韓東塬和韓一梅。
兩人聽了這話都是一愣,一個回頭一個轉頭,全部看向了韓奶奶。
韓奶奶卻像是毫無所覺,自顧叨叨,道“不說你程姨,就是我都不放心,總擔心你又在鄉下惹了什么事,所以檸檸下鄉,我是又欣慰又擔心,好在那是咱們老家,哎喲,我覺著等檸檸回山上去的時候,我還是跟著一起去吧,也好好跟大家伙聚一聚,總是說等一等,誰知道哪天就沒了喲。”
韓一梅立即道“奶奶你胡說些什么呢,這山長水遠的,那里條件又惡劣,怕你回去了身體受不住而已,總要等著爸或者大哥有空的時候陪你一起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