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檸道“這些已經很好了,沒有什么特別需要的。”
程素雅帶著淺淺溫和的笑意看著。
看起來也十分喜歡梁恒洲。
不過吃飯前韓祁山說有個東西想問問梁恒洲,和程素雅一起叫了梁恒洲去他的書房。
到了書房韓祁山卻去了陽臺看書。
房間里就剩下了梁恒洲和程素雅。
程素雅笑道“上次你過來時我不在,所以也沒問問你南邊的情況,這兩年,你二嬸身體還好嗎”
“還不錯,”
梁恒洲道,“我過年的時候去看過二叔和二嬸,他們都很好。”
程素雅點頭,道“所以你現在過來看檸檸,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你二叔二嬸的意思”
程素雅這話問得很巧妙。
因為八年前梁恒洲第一次來北城上韓家門時,他說是他二叔,也就是程檸的繼父梁遇農的意思,讓他過來看看程檸,拿了許多禮物。
后來他基本上都是一年來兩次。
每年放完寒暑假,從家里過來,就帶上許多禮物過來。
一直到他大學畢業,后來好幾年都沒再來過。
但今年卻突然來得頻繁了。
而梁恒洲的身份其實也很特殊。
名義上他是程檸繼父梁遇農遠房堂兄的兒子。
實際上,他卻是梁遇農親生且唯一的孩子。
梁遇農跟肖蘭幼時是鄰居。
他比肖蘭大很多,小時候兩人也就是普通的鄰居關系。
他十八歲參了軍,后來通過相親介紹娶了梁恒洲的母親,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很短,剛結婚就參加了朝鮮戰爭赴朝作戰,后來受傷失聯,八年后回來,妻子已經帶著孩子嫁給了他的遠房堂兄。
再然后就是肖蘭因病被肖家接回花城,兩人再遇之后就重組了家庭。
不過不知道什么原因兩人結婚多年卻沒再有孩子,膝下只抱養了肖蘭大姐的一個女兒。
梁恒洲的母親嫁給了梁遇農的堂兄之后倒是又有了一雙兒女,不過就算如此,梁恒洲也沒再認回自己的親生父親,一直是跟著生母繼父長大直到來北城上大學。
從梁恒洲第一次踏進韓家門,程素雅就調查過他和梁家的情況。
不過那時候他一年才來兩次,每次也就是淺淡地坐上一會兒,送了禮物就走了。
程檸根本不在意這個人和遠在花城的肖蘭還有梁家人,程素雅也就不會在意梁恒洲的曲折身世,還有梁家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但今年他突然來得頻繁了,并且還是不同尋常的跟程檸示好,程素雅就不得不多留個心了。
梁恒洲聽到程素雅這么問他,神色雖沒有多大的變化,但身體卻些微有了些緊繃。
他垂眼看著自己放置在膝蓋旁的手好一會兒,才道“二叔的確希望我多些來看檸妹妹,但以前我并不太樂意,只是上次過來之后就改了主意。現在來,完全只是因為我自己想過來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