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摟著她握住她的手,道“沒事,那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說,山洪的事,或者任何其他的事,你想要做的事,你跟我說,我幫你做,咱們的事你也別怕,有什么事我來處理,檸檸,你試著信任我,成不”
試著信任他
其實她本來就是信任他的。
只不過還是害怕而已。
她看著他,看他看著自己希望自己能答應他的滿眼懇求的眼神,“嗯”了一聲,道“我本來就相信你的,三哥,我一直都相信你的。”
沒有人比我更信你。
這誰能受得了
她這樣在他懷里睜著水汪汪的眼睛,跟他說這樣的話,眼眸里全是他,這誰能受得了
韓東塬心里一陣翻涌,軟得一塌糊涂,然后有些狼狽地轉開了臉。
程檸看到了他聽到她話時眼睛里出現的光芒,看到他剛剛看自己時的溫柔眼底深處的欲望,也看到了他的忍耐然后轉頭。
她心道,其實,其實也不必這樣。
先前你要不是親得太狠,太嚇人,她也不至于狗急跳墻,呸。
她默了一會兒,到底還是伸手摟住了他的肩膀,探身湊上前去試探性地吻了吻他的唇角。
韓東塬“”
“程檸”
他忍得手上青筋都出來了,伸手一把把她腦袋按到自己懷里,罵道,“你不讓我亂來,就別勾我,我是人,又不是神仙”
還是喜歡她,日日在夢里都恨不得吃了她的男人。
程檸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反復。
她想了想,就在他懷里悶聲道“也不是不能親,但你溫柔點,像那晚,也可以。”
說到后面聲音已經低得像蚊子一樣。
回答她的是韓東塬的一點都不溫柔。
兩人私纏了也不知道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樓下也隱約傳來了說話聲。
這會兒要是有人上來就簡直了。
程檸終于不再理會韓東塬的廝纏,堅決地推開了他,整了整衣服,再摸了摸自己臉,問他,“你有沒有鏡子”
韓東塬就靠在桌前看著她,這會兒她小臉染著飛霞,眼睛帶著別樣的水色,眼角微翹,一看就是一副被疼愛過后的模樣。
想到這里,他心里又是一熱,要命,他恨不得一直摟著她親她撫摸她,她喜歡他溫柔那他就溫柔點,可是其實這對他來說也同樣是一個甜蜜的酷刑。
但就算是酷刑,他也愿意受著,不愿意分開半刻。
他嘆了口氣。
他前面一十多年就沒嘆過氣,大概這輩子嘆氣都是因為她了。
然后低頭從抽屜里面摸出了一把鏡子給她。
她接過鏡子,韓東塬便又順手給她順了順頭發,再幫她整理衣服,最后卻又忍不住在她脖子上親了親,程檸拿著鏡子一手推開他,一邊自己就往一邊讓了好遠,瞪了他一眼,然后不再理會他,再仔細照了照,又伸手摸了摸唇,確認從臉到衣服都沒有問題了,這才收拾了東西捧著自己的筆記本和一壘資料,在韓東塬幽幽然又發燙的目光中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