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檸和韓東塬回了院子。
經了這一個白天一個晚上程檸已經調整好了自己,而且除了一開始的不正常,現在韓東塬大體上還是原先的韓東塬,程檸也就恢復了正常,雖然偶爾想到“對象”這個詞還有些別扭。
程檸的房間在右邊最后一間,韓東塬的房間則是在右邊倒數第一間,兩間隔壁。
回去先到韓東塬的房間。
到了的時候程檸抬頭看了韓東塬一眼,跟他道“那我回去了,明天早上七點,要我沒醒你拍我門。”
程檸會睡過頭。
但韓東塬每天早上起來跑步,比鬧鐘還準時。
“我送你過去。”
韓東塬站在自己門口道。
程檸“”
就幾步路
平時他不會送她,但每次會站在他自己門口,等她進了門之后才回自己房間。
她搖了搖頭,道“你就在這,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韓東塬不置可否。
她往前走了兩步,韓東塬在后面突然道“你回去還要整理那個山洪的應急方案嗎我陪你一起弄吧。”
程檸一愣,回頭看他。
韓東塬邏輯清晰,看問題也總能一針見血,抓到重點,其實跟他一起工作效率的確非常高,也輕松,偶爾還有茅塞頓開的開心,不過這大晚上的,想到昨晚,程檸就覺得還是算了。
她回頭看他,雖然天色已黑,但兩人距離近,她還是看到了他眼中的溫柔和笑意。
那個笑,怎么說呢,帶著一些故意捉弄人的光芒,很明顯就是在跟她開玩笑。
程檸“”
他這笑容,程檸倒是有一些熟悉。
很久以前他捉弄她,她氣得跳腳時,他偶爾就會用這么一種帶著些居高臨下的笑容懶洋洋地看著他。
那時程檸真是十分討厭他,討厭這么個笑容。
程檸那時不太敢惹他,但有時氣極了也會拿東西扔他,
他這笑容成功的挑起了程檸的新仇舊恨,可惜手上沒東西,要不然她就直接砸過去了。
可是實在忍不住,她咬了咬牙,走回去就伸手扯他的臉。
韓東塬站在那里。
看著清醒得很,但因為今晚有心事,一時沒注意,就喝多了一些酒。
那高粱酒聞著清香,后勁卻十足。
他這會兒站在這里,看著程檸,神志倒還清醒,但身體和情感明顯還是都受了那高粱酒的影響。
這會兒心里眼里都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