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知道韓東塬不喜歡程檸。
但那也是他們韓家的人,誰也不能欺負輕視。
大概就是這么個意思。
所以韓東塬的發小就算對程檸起了什么心思,那也是一點不敢表露出來。
這會兒看韓東塬和程檸的關系緩解,就有人忍不住想問一問程檸的情況。
韓東塬本來在喝啤酒,聽到他說這話就抬眼看了過去,其實這次韓東塬的眼神還算平和的,但瘦高青年還是莫名其妙的一凜。
好在廖盛接了話過去,道“習慣啊,沒誰比她更習慣了。我跟你們說,咱們以前是跟檸檸妹子接觸的少,這次下鄉才知道,原來她是這么厲害的,簡直了,一去就跟村民們打得火熱,有其他的女知青找她麻煩嗐,你們別說,那兒沒人知道她是塬哥他妹,一開始可不是有人就不識相的惹她麻煩有人找她麻煩,她言兩語就能把人懟得面色通紅,氣得差點厥過去”
“盛哥,”
有人插話,“誰找她麻煩了怎么找的麻煩,她怎么把人氣得厥過去的”
這
廖盛轉頭看了一眼韓東塬。
當初那蔣姍姍是譏諷程檸追著韓東塬下鄉結果韓東塬卻不待見她這事可不好說。
他就打馬虎眼,道“女同志之間的口角嘛,反正不就那些。對了,然后我們開廠子,雖然這廠子,盤子都是塬哥整起來盤活的,但你們不知道,檸檸妹子是有多厲害”
他“噼里啪啦”的把程檸的“豐功偉績”說得繪聲繪色。
眾人聽得真是一驚又是一嘆,委實不敢相信程檸那么一副嬌,不,文文弱弱的樣子,竟然在深山老林里做得如魚得水,連開個廠子都這么麻利這真的太打破他們的認知了。
他們聽著廖盛說,不時轉頭也看一看韓東塬。
以前韓東塬可是最忌諱別人在他面前提程檸的,這回竟然一聲不吭,自顧慢慢喝著酒,由得他們說。
這果然,一起下了鄉,關系就不一樣了啊。
韓東塬晚上跟朋友在外面吃飯沒回來。
晚飯后程檸跟著大嫂在廚房搗鼓甜品,韓祁山問程素雅,道“聽說紀家那個紀成昀在我們家門口摔著了,是怎么回事”
怕其中有什么,程檸面上不好看,他是特意等她去了廚房才開口問的。
程素雅表情自然,淡道“是他對檸檸有些心思,檸檸拒絕了他,他就動手動腳,你知道,東塬跟檸檸雖然從小有些不對付,但卻一向護短得很,看到紀成昀竟敢跑到家門口對檸檸動手動腳,就直接踹了他一腳,摔下臺階了。檸檸覺得這事扯多了不好,就說是她自己踹的,”
看到韓祁山面色不好,她聲音愈加溫和,道,“這事你可別怪東塬,你知道,檸檸下鄉,我這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現在看到東塬肯護著她,我這心可算放下來了些。我聽檸檸說,現在東塬在鄉下辦廠子,性格早穩重許多了,這次也是紀成昀太下作囂張,他才動的手。”
這事她一定要解釋清楚,都是那紀成昀的錯。
要不然以韓祁山的性子,怕又要逼著韓東塬去登門道歉,韓東塬不肯,又是一場父子大戰。
韓祁山聽了她的話面色果然緩了下來。
既然是那紀成昀敢對檸檸動手動腳,那兒子打斷了他的手也是活該,自然提都不再提什么上門道歉的事。
韓一梅“嗤”一聲,嘀咕道“長成那么一副樣子,叫她別下鄉非要下,非要下,就在家門口都能惹出事來,在那山上,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事。還說什么東塬脾氣大,容易惹事,我看她才是惹事的根源。”
她這話已經客氣了。
要是以前,她得說“長成那么一副禍水樣子”,但大家相處了十幾年,她也知道程素雅的底線,倒是稍微收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