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檸不理他的陰陽怪氣,道“還有那個趙枝,她明明跟顧競文是對象關系,還特意跑去宿舍找你,誰知道安的是什么心,說不定還覺得你比顧競文長得好,也比他厲害多了,就想勾搭你,你也不要理她”
韓東塬“”
他目帶探究地看她。
程檸卻是十分坦然的任由他打量,瞳色黝黑帶著漂亮的光澤,目光純凈得不得了。
最后還是韓東塬收回目光,閉上了眼睛。
自顧睡覺,不再搭理她。
程檸看到韓東塬竟然閉上了眼睛不理她,有點抓心撓肺的。
這跟別人不一樣。
她前世死了幾十年都沒跟人說過話,大概是悶壞了,有時候的確是有點小話癆。
就是沒事不多話,是她本來的性格。
但有時候一蹦出來就會說一串,這大概是長久給憋的。
但她跟別人說話,其實別人給不給反饋她都沒所謂。
例如她跟舍友們說心靈雞湯,那純粹就是過一下口癮,說完就算。
但韓東塬不一樣,她希望他能聽她說話。
不是聽了就冷著臉閉上眼睛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喂。”
她伸手扯了扯他。
韓東塬嚇一跳,睜開眼睛垂眸看了一眼扯著他衣服的小手,再抬眼皺了眉看她。
膽子真肥了,竟敢扯他。
“我跟你說話呢。”
程檸可不怕他。
韓東塬“所以”
“你不要搭理趙枝。”
“還有顧競文,那人陰險得很,誰知道背后會做什么。”
韓東塬“成。”
他忍耐的閉眼。
“喂。”
可是程檸沒放開拽著他衣服袖子的手,繼續扯了扯。
韓東塬“還有什么”
程檸給他遞了個軍綠色水壺,一副得到滿足,笑瞇瞇,眼睛亮晶晶的看他“喝水嗎”
就快忍不下去的韓東塬“”
拿過水壺狠狠灌了一口,差點嗆著。
他覺得他是不是太縱容她了,都快爬到他頭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