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古怪,性子也古怪。
他之前在農場兩年,看過的事情不少,不想趙枝將來受到傷害。
趙枝聽了他的話莞爾。
她笑道“沒事,以后離家那么遠,都要一起生活,能互相照應是最好。”
顧競文搖頭,但也沒再多說什么,只是略帶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發。
火車十七個小時,上午十點多開車,第二天凌晨三點多到合縣站,到出了站找到接待他們的人,天已經蒙蒙亮,在這里他們就和大部隊分開,二十幾個去石橋公社的人一起上了一輛小拖拉機。
正月里北方的天氣還嚴寒。
拖拉機沒遮沒掩,寒風刮著,哪怕好幾個人都圍著頸巾,也覺得冷氣直往骨子里鉆。
經歷了十七個小時的火車,再坐在這露天的拖拉機上在寒風里這么一跑,再多的熱情和期待都被澆熄了。
顧競文握了握趙枝被凍得冰寒的小手,抬頭看向司機的方向,問道“師傅,我們要多久到公社”
老司機戴了個厚實的氈帽,頭上也沒頂棚。
寒風呼呼的,拖拉機更是“突突”地吵,但不妨礙老司機的好態度。
他大聲道“不長,三個來鐘吧,到了太陽可能才出來呢。”
三個來鐘在寒風里呼嘯。
眾人只覺得腦門也突突的了。
老司機回頭瞅了他們一眼,樂呵呵道“你們算是運氣好,前些天可是大雪封山,這路可險著,大雪刮到臉上跟刀子一樣,平時三個小時的路要走五六個小時,你們去下面大隊里更是風險,現在雪化了,可好多了”
眾人“”
只覺得心情復雜得很。
這會兒他們再看坐在角落,全身裹得跟個熊似的程檸哪里還覺得她穿得可笑,看著那超大的大衣,那雪地帽,那毛靴子,簡直羨慕嫉妒恨了啊
這一路上大家再沒有了交談的心情。
就是顧競文有心想要再問一問下面大隊的情況,拖拉機聲太大,風太寒,也沒了說話的欲望了。
全擠在了一塊,熬著時間。
帶了被子的,也不管可不可笑了,有的干脆就直接拿了被子出來裹在了身上。
趙枝裹著一個大紅色的呢子頸巾,外面雖然也穿了件棉衣,但還是凍得瑟瑟發抖。
她轉頭看裹得嚴嚴實實看著就暖和的程檸,忍不住道“程檸,你知道這邊的情況是有認識的人在這邊嗎”
這幾天北城天氣不算太冷,又要拖著大行李趕路,大家就都穿得比較利索。
程檸不想說那么多,就簡單道“我不想帶那么多行李。”
所以穿在身上
被風吹得瑟瑟發抖的眾人嘴角直抽抽。
顧競文看自己心愛的姑娘凍得讓人心疼,出聲道“程知青,你穿得多,能不能跟枝枝換個位置她穿得少,面上已經凍得有些發紫了。”
之前程檸上車上得快,坐在了最里面的角落里,被大家一遮,的確是最好的位置。
程檸抬頭看了他們倆一眼,再轉頭看了看其他人,道“她就坐我旁邊,換不換影響有多大”
說著就沖對面再外面些的一個姑娘喊了一嗓子,道“閔知青,那邊風口,你過來這邊吧,我跟你換個位置,我穿的多。”
顧競文aaa趙枝
趙枝有些臉紅。
閔然瞅瞅這個瞅瞅那個,她是個利落的姑娘,這會兒也有些猶豫,遲疑道“不,不用了,風大,誰在風口不是凍”
程檸已經起了身,扯了閔然過來坐,道“沒事,我穿得多。”
關鍵她想離趙枝和顧競文遠點。
說完還不忘轉頭跟顧競文道“顧知青,趙知青是你對象,要是趙知青冷的話,不如你就往前面坐些,替她遮擋些,或者你直接摟著她也行。”
趙枝的腦袋“嗡”得一聲。
顧競文更是氣得臉色都青了。
作者有話要說女主她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