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里王若瓊的聲音從未有過的慌張,江安澄一顆心沉到谷底,關瑤身為選中者,在劇場結束后出事,難道說她
王若瓊快速講清情況“她剛才渾身抽搐,隨后陷入昏迷,我們怎么都叫不醒她。”
江安澄捏緊了手機,平復語氣道“若瓊你先遠離小瑤,我馬上就回去”
她掛掉電話朝著別墅樓下跑去,小隊眾人剛緩解的緊張情緒一下又提起來,得知是她室友可能遭遇了不測,顧今臨穿好外套跟出去,讓震哥和阮妙玲留在家。
他開車送江安澄回學校。
車已經開得很快了,可江安澄還是覺得慢,等車停下,她立刻開門跑出去。
一路跑回寢室,推開房門,就看見王若瓊拿著手機在陽臺打轉,似乎在尋找其他幫助。
接著一陣惡寒感涌來,像極了遭遇污染源時的感覺,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惡寒源頭是桌上的一條項鏈,它貌似被扯斷了,江安澄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爬到關瑤床上。
關瑤仰躺著,手放在兩側,緊閉著眼,不斷顫動的嘴唇表明她還活著,可身上散發的寒氣,以及慘白的臉色表明她狀態并不好。
至少還活著,沒有猝死,江安澄懸著的心落回來點。
王若瓊沉著臉進屋,顯然沒尋到幫助,她擔憂道“小瑤應該是遭到了所謂的認知污染,認為自己是尸體,因此一直都沒有醒。”
江安澄眉頭緊蹙,深感棘手,劇場通關時,樂園會修復損傷,也會清除部分污染,但污染畢竟涉及精神,很多時候單純清除污染也未必有效。
就好像先前的蔡袁,就算樂園清除了貓主的認知污染,可他精神早在驚嚇中成了瘋子,樂園也無法修復。
每一次劇場結束時,都會出現一批瘋人瘋事,就是這個原因。
王若瓊說道“先前小瑤床上傳來響聲,我拉開簾子就見她脖子上的項鏈亮著藍光,而她卻閉眼像僵尸一樣上下打擺,我怎么叫她都不醒。”
“我想是不是這項鏈影響,于是就把項鏈拽掉,沒了項鏈她就這樣一動不動了。”
江安澄聞言看向她的手,王學霸大方的抬手,右手上滿是凍傷和裂口,顯然拽下這項鏈并不容易。
王若瓊擔憂道“我給醫院打了電話,他們聽了我的講述,讓我找異常調查局,我又聯系異常調查局,他們聽后說人手不夠,等有人手了會派來看看我擔心小瑤這樣下去會出事。”
關瑤體溫很低,身子也逐漸僵硬,江安澄拿起項鏈看了眼,這是件道具彼岸花墜,介紹是某位南疆巫師的陪葬物品,他死前曾獻祭一城百姓取悅神靈,最終死于直視神靈。
道具能力和代價則都是問號。
小瑤現在的狀況,很可能是在支付道具的代價,代價所帶來的污染樂園是不會幫忙清除的,但這種污染比精神本身出問題要好解決。
“安澄,你有辦法嗎”王若瓊不抱希望,但還是問道,她知道關瑤此時的情況,要救治需要某些價值不菲的消耗品。
江安澄先拿出手機在群里問大家誰有清除污染的道具,可得到的結論是都沒有,這次劇場的獎勵沒有清除污染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