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出現引起了大家注意,她卻并未跟眾人打招呼,而是自顧自走出了屋,在屋前院子中活動起身體。
屋里的交談停下,江安澄疑惑道“她在做什么”
“像是五禽戲,可以看做古時候的廣播體操。”震哥身為武校人士并不陌生。
大家面面相覷,先前誰都沒注意到下人房里還住著一個人,江安澄可還查看了一圈。
“我去打探下消息。”秋野拍展衣服,朝著黃衣女走去,但很快就敗興而歸“像是個瘋子,根本不理人,嘴里一直念叨著夫人老爺少爺”
沒法正常交流,大家也不想跟這種詭異的人接觸。
“我們先分房,然后一起去找找四位管事,我打聽過今天是十一月四號,還有兩天就是華府壽宴,到時候恐怕會有什么危險,我們要是能提前完成任務離開是最好的。”江安澄說道。
“我也贊同,不過華府很大,我們最好分組調查提高效率。”秋野出聲,還朝江安澄挑挑眉。
他是在爭領隊權,對能力自信的人是不愿聽別人指揮的,特別一個學生模樣的女生。象牙塔里的人不笨卻太天真,不是靠譜的領隊。
江安澄能猜到他的想法,也并不在意,能通關b級劇場的人肯定有一定實力和主見,又不是電視劇,別人一見就納頭便拜。
好在賽小虎、裴雨星等人并沒表現出指揮欲,隊友有主見是好事,可全有主見和想法,反而會有麻煩。
“我們分三組吧,調查效率高點,我、秋野各一組,最后一組誰來帶隊。”江安澄表面詢問,眼睛卻看向顧今臨。
顧今臨點頭“我這邊算最后一組好了。”
劇場里活著的演員有八人,最后江安澄、震哥和金榜題名一組;顧今臨、裴雨星一組;秋野、賽小虎和小熊軟糖一組。
大家找好自己房間,鎖好門后就出發了。
江安澄選的位置是南邊客房,這里有一個大院子,她被家丁領著時便看到了,只是院墻太高沒看清里面。如今再來,只見院中擺滿了酒席用的桌子,粗看有二十桌。
此時每張桌子前都有一個家丁打扮的人,而一位淡藍衣服冷俏臉的女人持著搖扇,有節奏的喊著“擦凈,擦凈都給我好好工作,誰都不準偷懶。”
而下面的家丁也跟著喊“擦凈,擦凈”
每個家丁都眼眶黝黑,面無血色,一副熬夜工作的疲憊樣,可眼神卻精神十足,像是著魔一樣奮力用抹布擦著桌子,明明桌子已經很干凈了,可他們就好像不知疲倦。
每一擦都繃緊了力道,有的人桌布都破了,手在桌上摩擦,一層層血肉被磨掉,鮮血染紅了桌面。
“不準偷懶,為華府工作是你們的榮幸”
越擦越紅,就越用力擦,直到骨頭在桌面劃出刺耳的聲音。
院外看著的三人臉色都不太好,江安澄搖搖頭“看來這藍衣女人是其中一位管事了,可能是冬香吧,畢竟夏香穿著一身代表夏天的橘黃”
她沒說完就被撞了下,金榜題名眼眶突出,嘴巴顫抖著邁進了院子。
冬香抬頭,嘴角露出惡意的笑“怎么有人偷懶,快點來干活”
金榜題名嘴巴劇烈顫抖,像是想死命壓下擦凈兩個字,可眼看就要脫口而出,震哥也雙眼迷離的走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