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溫暖的室內比在外面吹冷風舒適,舒然有點困,精神逐漸疲乏。
再加上她語氣嚴肅,難免有種不開心的既視感。
席策遠沒吭聲,舒然覺得奇怪,抬頭去看他。
他在家簡單沖了個澡,換了衣服,身上殘存清淺的酒氣,深邃眉眼透露出幾分煩躁,是她從未見過的神情。
舒然打起精神,“怎么了嘛是季昀錚說了什么嗎”在店門口的時候,她好像是看見季昀錚張嘴說了什么,用腳趾想都知道這個人嘴里沒一句好話。
聽她提起其他人,青年眸色深沉了些,手搭在她腰間摩挲,聲音微啞“沒什么,一時沖動。”
“你還有沖動的時候呢”舒然憋笑完,正色道“這次就算了,下次別這樣了,他心眼很小的。”
舒然這么說并不是想幫誰說話,也不是指責,她只是單純覺得當著別人的面動手不好,容易落人把柄,尤其是像季昀錚這種人。
她說完,青年“嗯”了一聲,一言不發的抱著她。
睡覺時,他的手緊緊箍在舒然腰間,她夜里起來上個廁所都要叫醒他。
次日一早,舒然又問了一遍,“季昀錚昨天跟你說什么了嗎”
席策遠準備早飯的動作一頓,顯然還記得昨晚的事情,“沒說什么。”
舒然剝好一顆水煮蛋放到他碗里,“你自己不說的哦,之后不能因為這事不開心。”
“好。”席策遠把地瓜粥推給她。
以席策遠的狀態,舒然實在不相信沒說什么,但他不愿意說,她也不再多問,拿上兩包板栗裝包里當零食,就高高興興上班去了。
陳垚在她之前來到辦公室,順道把地掃了,看見她先是熱情打招呼,然后模仿宋靖的聲音和語氣,“今天沒來晚,不用扣工資。”
舒然連忙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讓他別說了,迅速看了眼身后,確定宋靖不在后面才松了口氣。
“看你嚇得,膽子太小了吧。”陳垚哈哈大笑,“別怕,他今天要出差去云和,不會來廠里的。”
舒然嘆了口氣,沒有辯解什么。
“你別放心上,他這人就這毛病,工作不順愛拿資歷淺的同事撒火,以前是錢潔,現在你來了不就變成你了嗎。
不過你運氣挺好的,他之前被派駐到外地,你一直沒見識過,以后注意點,他每個月都有一兩次,習慣就好了。”
“真的假的。”舒然心情又往下跌了一層,按照這種說法,她以后有的受了。
陳垚幸災樂禍的點點頭。
舒然再次嘆氣,把包里的東西拿出來,裝進信封放到宋靖的桌子上的文件夾架上。
“什么東西。”
“新配的辦公室鑰匙。”
陳垚有些驚訝,仔細打量了舒然幾眼。
舒然滿臉莫名其妙,也跟著打量了下自己,長款的藍色棉衣,沒臟也沒破啊。
她不解的問“干嘛”
陳垚朝她豎起大拇指,“我收回剛才的話,你膽子不是一般的大。”給宋靖配把辦公室鑰匙讓他自己開門,跟叫板沒有區別。
“我這是從源頭解決問題。”同為業務員,其他人都能自己開門,只有宋靖不能,舒然權當他沒有鑰匙,昨天中午陳垚跟她說完后,特意去后街自費給他配了一把,今早才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