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發問的伏特加得到了琴酒冷淡的一瞥,墨綠色的眼睛看不出被打擾到的不滿,沒什么情緒,莫名讓人生畏。
伏特加一抖,八卦心理讓他堅強地站住了,而不是扯開話題。
“不是朋友。”他冷淡地說,沒有任何說假話的意思,充滿了讓人相信的說服力,“無論你們都在想什么,都別胡亂猜測。”
羽川和扭過臉,盡量不讓自己對他的話表示出不一樣的態度,比起在這里向幼馴染的同事展示關系,她更在意短廊上的“清水高”。
于是這態度就又顯得冷淡起來了。
盯著他們的“清水高”咬牙切齒,看上去恨不得從他們身上咬下肉來。
“我記住你們了,不管是你還是那個組織”他放狠話,毫不猶豫地跑了。
“再見,各位”羽川和揮手,毫不猶豫地選擇跟上去,“以后有機會再聊哦”
她充滿了一種令人驚嘆的、義無反顧的勢頭,很難想象那幅柔弱無辜的外表下,竟能有這種毅力。
伴隨著碰撞聲,前面建筑物中再也沒有聲音,空蕩蕩的短廊和天井中冰冷的夜風灌過,吹動竹林,發出簌簌的聲音。
好像剛才激烈的戰斗只是幻覺一樣。
被丟下來的幾人浮想聯翩。
“如果真的是朋友,琴酒,上次為什么不承認呢”短暫的震驚和世界觀刷新過后,貝爾摩德戲謔地調笑道,“那孩子也是,既然這么厲害,也不必再裝作普通人。還是說”她注視著沉默的銀長發青年,意味深長地瞇起了眼,聲音也放輕了,“你在保護她”
“我看上去是會有這種天真想法的人嗎”琴酒冷笑,毫不客氣,理直氣壯地回擊道,“那家伙身上的秘密多得很,你要是真的相信博士,可能會和朗姆更處得來。”
貝爾摩德臉一黑。
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她很少愿意和朗姆打交道。
黑麥接住話題往下說“當然,博士只是一個科研人員,話語并沒有可信度。但是,琴酒,你剛才的行為,很難不讓我們懷疑你對羽川和存在特別的想法。”
“一個不屬于組織、知道組織存在的人,你竟然默許她離開”冷峻的面上浮起細微的笑意,這個和琴酒的形象有部分重合的狙擊手向“前輩”展露獠牙,“還是說,與那個怪物說的那樣,你想吃了她”
伏特加有點想反駁這聽上去像大哥是一個吃人的變態,怎么可能他跟在大哥身邊那么久,完全沒有看出來
不過大哥的性格倒確實挺不像人的。
琴酒鎮定自若,即使被懷疑是吃人的變態也只是皺了皺眉。
“為什么不可能”然后他平靜地反問道,咧開嘴笑了起來,“你們想七想八那么多,早就有結論了吧,我可不介意你們去詢問博士。”
問題是博士害怕你報復不肯說,現在還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來再說不介意詢問,也沒說你不會滅口。
都是人精,都懂琴酒口中的文字游戲。
琴酒這么一反問,聯系到他承認覺得羽川和美味,幾人看他的視線都有了變化。
“這樣看來,你是看上羽川和了”貝爾摩德若有所思地問道,現在不可能從琴酒口中獲得對他們關系的承認,那就計劃去調查禹川河的過去,現在看來這個方向是正確的說不定就算不記得,身體也還會有行動的意志呢
真是感人至深的動人故事啊。無論真相是什么,至少現在這個故事還挺有真實性的。
“攻擊清水高,原來為了護食嗎”無論實際想法是什么,黑麥面上恍然感嘆道,“那你可得加油了,琴酒。羽川和還挺厲害的,演技也很不錯,我和波本與蘇格蘭都被她騙過了,真的以為她只是一般市民。如果想吃掉她,可能有點難度。”
如果清水高這個實驗體不出現,羽川和大概真的就只是一般市民他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