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要去看看嗎”伏特加也道。
“說不定是場好戲。”貝爾摩德饒有興致地道。
琴酒表情說不上好看,他聞見了一股難以忍受的、腐臭的血腥氣,那絕非人類所有。
“咚”
在他開口之前,一個人像沙袋般被甩出來,于短廊上滾了好幾圈,是研究所的警衛,身上制服凌亂,額頭出血,右腿無力地耷拉著,他卻似乎沒意識到,恐懼地望著那扇門,雙手撐著地就往天井里滾去。
里面又是一聲巨響,兵兵乓乓地繼續著情況不明的戰斗。
“喂,怎么了”伏特加很有眼色地快步跳下臺階,拽住他的衣領,放大聲音,兇神惡煞地問道,“入侵者是什么人”
“啊啊啊”警衛哆哆嗦嗦,丟了魂一樣大喊,瘋狂掙扎起來,“松手別抓著我去死”
差點被甩一巴掌的伏特加搗了他一拳“回答我”
痛極的警衛目光漸漸清明,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后臉色煞白,抖著嘴唇道“對不起入侵者是兩個,有一個是怪物”
這時候又一個警衛被唰唰唰地丟到了短廊上,骨碌骨碌滾下臺階,暈得很干脆,身上的血腥味也很重。
被拽著的警衛看上去恨不得自己也是這樣,面上的驚懼令伏特加都有點毛骨悚然到底是什么樣的怪物
“難不成是為了琴酒你來的”想到昨日的研究所爆炸和躺在醫院里的博士,貝爾摩德輕聲詢問。
畢竟警衛們看上去完全不是在和人類作戰。
“或許。”琴酒面無表情地道,開始檢查伯萊塔,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所以你認為另一方會是誰”
顯然易見,有一個怪物,還有一個針對怪物的人。
“我怎么可能知道呢。”貝爾摩德撩了下額發,不以為意道,“大概是很厲害的人吧。”
黑麥默默的、悄悄地摸了把挎著的樂器包,又碰碰兜里的常用“”
從貝爾摩德那知道實驗體脫逃后,他就納悶黑衣組織到底研究出什么東西,才有了美式科幻恐怖片的即視感。
樓里的動靜仍在繼續,兩名入侵者跑到了房間里,桌子跌倒和挪動的聲音成為主流,噼里啪啦的碎裂聲大概來自試劑瓶或者容器,打得很是激烈,但窗戶黑黢黢,也不知他們是怎么看清彼此的。
一動不動只是看著的三人和天井里吭哧吭哧搬警衛的伏特加,此刻的情緒都還算平穩。
不管兩名入侵者是誰,來自哪方,現在看來都還能打上一段時間,強行摻和進去反倒麻煩,他們耐心一點,等個兩敗俱傷也未嘗不可,但也不能后退,以免情況無法把握。
然后意外突生。
事實上很容易想到,就按先前那拆遷般的動靜,房間的玻璃窗被打碎也簡單。
只是幾人都沒想到那么快。
快得只是二十來個呼吸,邦邦幾聲重響,伴隨著清脆的破碎聲,窗玻璃自內部被撞裂,碎片四濺,一道明顯是被甩飛的人影掉出來,許是來不及反應,只來得及單手抱頭,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在竹叢邊緣停下。
“咳咳咳咳”這人連著咳嗽好幾下,捂著嘴悶悶的也聽不出性別,約莫是摔得很嚴重,或者先前已受了傷,隱約有關節轉動的聲音。
剛搬完警衛的伏特加驚疑不定地看看破了的窗戶,又看看躺在地上看不清模樣的人,剛準備摸槍,窗戶里又躥出來一個男人,兇猛如野獸地朝還在地上的那人撲去。
借著月光,幾人都看清了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