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竺“你那傲氣什么算準了游珠雨不會再出現了”
徐玉渲低著頭,她的目光仍然落在面部組織挫傷上,“我以為她放棄了。”
徐令竺問“為什么”
徐玉渲點著上面游珠雨的資料,清貧的家境,沒有父母,跟著姥姥長大,一個月的生活費都得看廢品能賣多少。
“這樣的人,有什么資格喜歡柳聆呢”
徐令竺擰了擰眉毛,想到網上一些匿名的爆料“你在學生時代欺負她一個家境貧寒的優等生,還給她灌輸下等人沒資格喜歡人這種理論,是真的嗎”
徐玉渲否認了自己對游珠雨造成的面部創傷,但這一點她沒辦法否認。
“是真的。”
徐玉渲笑了“她就是陰溝里的臭老鼠,對柳聆的喜歡永遠是窺視,我還見過她撿柳聆丟在垃圾桶的護腕,還收集柳聆喝過的汽水瓶。”
“這樣的喜歡,不惡心嗎”
徐令竺腦門突突,她很想給徐玉渲一個巴掌,但忍住了。
她站起來“后天,鷗港的人會來公司幫柳聆解約,我同意了。”
徐玉渲“不行”
徐令竺“你有資格說不行嗎公司交給你遲早倒閉,現在沸心還是我做主。”
“還有臉說別人惡心,我看你最惡心,你的喜歡建立在欺騙上,那是喜歡嗎”
“這種感情不分高低貴賤和社會地位,我都沒臉面對柳聆。”
徐玉渲拉住她的衣角“姐,你不幫我了”
徐令竺回頭“你在這件事上有一件占理嗎現在網上關于你的校園霸凌新聞也很多,你最好看看哪條是真的,真的就道歉,沒做過的就澄清。”
“至于感情,你出軌就已經被判處死刑了,還有什么資格挽回呢”
徐令竺嘆了口氣“算了吧徐玉渲,別再給家里丟人了。”
徐玉渲“丟人”
她深吸一口氣,雙目赤紅地沖徐令竺吼叫“從小到大,我都讓你們丟人,做徐家人到底哪里好了”
剩下的人大氣不敢出,最后徐玉渲抓起鑰匙,開車去了柳聆的公寓。
外面的記者都散了,徐玉渲沒奢望碰見柳聆,但沒想到見到了開門出來的白毛。
游珠雨在亮起的感應燈下面無表情地看著徐玉渲。
氣氛很凝重。
徐玉渲“你在這里做什么”
游珠雨“陪老婆拿工作資料。”
她這張臉說出老婆這種詞顯得很怪異,但這是事實。
徐玉渲好不容壓下去的火氣又竄了上來,她正準備狠狠推游珠雨一把,對方后退一步,像是被推了一樣猝不及防撞在墻上。
本來關上的門再次打開,在拎著電腦出來的柳聆眼里,就是徐玉渲把游珠雨推到了地上。
她扶起瘦弱的結婚對象,看向昨天還是未婚妻的前任,問“你打她做什么”
徐玉渲百口莫辯,她正想解釋,瞥見游珠雨抱住柳聆胳膊的手,氣得胸膛起伏,大聲說“我沒推她”
柳聆拍了拍游珠雨外套上的灰塵,似乎認定了徐玉渲的罪名。
“你來這里干什么”
她口氣冷冰冰,從來只會喊徐玉渲小名的溫柔嗓音也變了。
徐玉渲“我都說了我沒有推她”
柳聆還沒說話,游珠雨抓了抓柳聆的手,她蒼白的皮膚在光下更是脆弱。
“阿聽,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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