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寧笑著點頭,從口袋摸出手機,加上了微信。
梁潛忙工作,家里的阿姨跟司機也都跟她保持著距離,她不擅交際,也不愿意跟陌生人打交道,沒想到還能碰到以前的同事,她回去的路上回憶起來,她還跟這個同事一起去快餐店打過飯,是很爽朗外向的一個人。
接下來的日子,她們偶爾也會在外面偶遇,碰到了就會聊聊天。
春天到來之前,許舒寧也交到了在京市的第一個朋友。
石麗總會讓她想起馮佳。
性格很像,說話的語氣也很像,不過她比馮佳要更細膩一些。
阿姨總會做很多的飯菜,許舒寧一個人吃不完,相熟以后,也想約石麗過來吃,但石麗對這件事很避諱,拒絕了好幾次后,才吞吞吐吐地說“我怕撞上你男朋友。”
許舒寧不解。
石麗才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你是不是傻,你是我好朋友,做人當然要跟好朋友的男朋友保持距離,最好連話都別說,而
且我也不想認識天天冷落你的男人”
許舒寧被逗笑,他沒有冷落我。”
“你就當我恐男。”石麗張牙舞爪地說,“恐有錢男人,我怕我仇富。”
幾次之后,許舒寧也看得出來,石麗完全不想認識梁潛。
內心深處她當然為朋友的“分寸感”而高興。
池霜正在盤點清單。
表姐滿面春風推門而入,將切好的果盤放在她手邊,輕快地哼著小調。
“是你中大獎了,還是姐夫中大獎了”池霜戲謔道。
“都不是。”
表姐拖過椅子坐下,嘖了一聲,“真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今天去拜訪一個客戶,聽說了一件事,果然這人不能做缺德事,老天爺都一筆一筆地給記著呢那個死畜生,最近好像特別不順,公司方面出了不少問題,估計是有人在搞鬼等等,該不會是孟總吧”
池霜也不是真的成佛了。
梁潛過得不好,她只會拍手叫好還可以慘,再慘,更慘
“不會。”她搖了搖頭,冷靜地分析,為孟懷謙辯護,“他很忙,而且也不是那樣的人。”
表姐乜她一眼,“你倒是了解他。”
“認識這么久,確實還是有點理解的,孟懷謙如果真的想整梁潛,他只會明面上來,不會搞小動作,再怎么說,這兩人過去的交情也不是假的。”池霜心知肚明,無論當初的起因是什么,梁潛救孟懷謙的心是真的,之后,孟懷謙顧忌梁潛躲避兩年的心也是真的。
即便現在友情不再,過去那些年的情誼難道就是假的嗎
只要梁潛不主動出手,孟懷謙也不會走到那一步。
可現在梁潛煩事纏身,他哪怕再痛恨孟懷謙,也不至于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自己招來勁敵。
他賤是賤,但他又不傻。
表姐也將這話聽進去了,雙手合十祈禱“那肯定是他的對手,不管黑的白的,能給他添堵的,那都是好人信女愿一生葷素搭配,只求上天將所有的磨難都讓他一人承受”
池霜樂不可支。
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了見到孟懷謙的時候,眉眼俱笑。
那次因為司機在車上,她一直忍著笑,對此孟懷謙的解決方式也很簡單他親自開車。
只是怎么也沒想到池霜因為給手機充電時,打開了扶手箱。
扶手箱中因為沒有太多雜物,其中的煙盒便格外的顯眼。
本來池霜也不會注意到煙盒的,但誰叫孟懷謙早早地就喊口號、恨不得在臉上刻下二個字已戒煙呢。于是,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在孟懷謙欲言又止的目光中,她拿起了那包煙,談不上失望,但不可否認,她的確有一種“原來如此”“不過如此”的復雜心情。
戒煙或者不戒煙,都是他自己的事。
但他不應該一邊跟她說戒了,一邊又偷偷地抽。
這是把她當傻子糊弄呢,罪不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