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霜“我的片酬你知道的,一萬塊演不了幾分鐘。還是給你按友情價骨折價算的。”
“你覺得你退圈了還能有以前的行情”鐘姐還想再念叨她幾句,半點野心都沒有,白瞎了這張臉,余光卻瞥見一輛黑色的轎車,陣仗唬人。
池霜也愣住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輛車她都覺得很眼熟。
她還沒回過神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走上前來,語氣恭敬地說“池小姐,您好,孟總有交待,讓我過來接您。”
鐘姐緩緩看向池霜“”
池霜也一臉問號“”
直到坐上了車,池霜才明白過來,孟懷謙不僅給她安排了司機,還有兩名保鏢。
一男一女。
鐘姐這樣干練圓滑的人,在死一般寂靜的車廂內,都沒敢開口說話,而是低頭,給池霜發了兩條消息
孟總是誰
是誰
池霜恍惚。
事實證明,整個晚宴她第一次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十米以內歲月靜好是什么體驗。
比如鐘姐預言的可能會幾句話給她添堵的高總,全程都沒過來刷存在感。
半小時后某個休息室里,有人竊竊私語,“霜霜那是什么情況”
“改天去她家問問,聽說今天送她來的是一輛邁巴赫。”
“京市堵車的時候一百米的路段,其中就有三輛邁巴赫,也不稀奇啊。”
“稀奇的是車牌號好嗎。”
君庭是容家旗下的酒店,容坤每個月也會過來幾次。用過晚餐后,他乘坐電梯來了停車場,正往停車方向走時,停下腳步,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不然孟懷謙的車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他一臉狐疑,走了過去,抬手敲了敲車窗。
只見車窗緩緩下移。
四目相對。
容坤驚訝道“什么情況,你不是在京都出差嗎”
中午才通過電話,那會兒孟懷謙都還在京都。這才幾個小時,居然就回了京市
“提前回來了。”孟懷謙言簡意賅地回。
容坤若有所思地看他,“中午那會兒怎么沒聽你說”
孟懷謙“臨時決定。”
正在容坤還想再問些什么的時候,另一邊傳來輕快而有節奏的腳步聲,他偏頭看過去,又是愣了一愣。
居然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了的池霜。
池霜今天穿著細肩帶黑色小短裙,膚色雪白,娉娉婷婷,盛開綻放。
她身上還帶著從晚宴沾上的果酒香味,臉頰緋紅。
車上的孟懷謙在看到池霜提著鏈條包噠噠噠地過來時已經推開車門下車。
這是這段時間養成的習慣。
容坤驚愕地看著孟懷謙自然而然地立在池霜身旁,宛如一對璧人
等等。
他為什么會用到“一對”“璧人”這樣的字眼
是他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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