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梁潛的發小,他們幾個也極有分寸,誰也不會說對發小的女友有什么評價或看法。
更輪不到他們認同或者不認同。
他們彼此了解,知道如果梁潛本人預料到了這場事故,他立遺囑的話,池霜必定在名在冊。沒有人不想給愛人更好的生活,也沒有人不想將自己最好的跟愛人分享。
只是世事難料。
程越思忖片刻,點了下頭,“這倒是行,等之后吧,大家心情都平復下來后,再找她聊聊。”
一直沒吭聲的孟懷謙開了口,沉聲道“不用。”
見兩位朋友齊齊看向他,他才又道“她的事就不用你們了。我想以她的性子,她也不會接受,她的事還是我來負責,你們也不用去找她,她會有壓力。”
他想,池霜應該也不愿意看到他們這些人。
他一個人照顧她就好。
人多了只會令她煩躁。
容坤琢磨了一會兒,應道“這樣也行,我們之前跟她也不是很熟,現在又發生了這事,還真別說,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
他還記得池霜那天匆忙趕來時那瀕臨崩潰的模樣。
印象中,她一直都是挺美挺愛跟梁潛撒嬌的、說話都甜絲絲的姑娘,誰能想到她會哭成那樣,會痛哭到都站不起來。
那情那景,誰能不動容
可池霜是梁潛的女友,他跟她也不太熟,能怎樣安慰她呢
只怕連出現同她寒暄,都會讓她有所壓力。
程越心情有些消沉,提及池霜,他又看向孟懷謙,神色復雜地問他“這段時間都是你在處理她那邊的事,她還好嗎情緒還穩定嗎有沒有對你”
話到這里,程越也卡殼詞窮。
他們都是至交,梁潛這事事出有因,他們知道內情,退一萬步說,即便不知道,都是一樣的情誼,自然不會遷怒孟懷謙。失去梁潛,或者失去孟懷謙,對他們而言都是同樣的悲慟。
可池霜不一樣,池霜跟他們交情淺薄,梁潛是她差點就訂婚的未婚夫,她能心平氣和地面對孟懷謙嗎
容坤也看了過來。
孟懷謙神情無波無瀾平靜地說“她現在的情緒在慢慢變好,只是有時候也會難受。”
“她對我,情緒也很穩定。”
正在這時,他手機響了起來,是池霜打來的電話。
他臉色微變,起身,“我出去接個電話。”
接著他快步離開辦公室。
容坤跟程越看他仿佛手里拿著的不是手機、而是定時炸彈般的神情,對視一眼。
程越“估計又是伯父打來的。”
容坤疑慮“不應該吧我聽說現在是他爸憷他。而且,你什么時候見他接他爸電話這樣的”
哪路神仙能讓孟懷謙這樣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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