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兩個人”池霜問。
溫晴臉色難堪地點頭,“她們是臨時工,我都沒怎么跟她們接觸。”
池霜反問“臨時工怎么,我才離開四個月,星啟給人派發編制呢”
表姐在一旁努力憋住笑意。
池霜跟溫晴的那點矛盾,她也有所耳聞。
只能說溫晴運氣不好,撞到了池霜心情最差的時候。
如果今天梁潛還好好的,池霜也只會輕蔑地給一個白眼扭腰走人。
溫晴“”
池霜擺了擺手,“行了,我雖然退圈了,畢竟也是前輩,這點小事也不會放在心上,犯不著特意來跟我解釋。”
溫晴恨得牙癢癢,那你倒是把視頻刪掉啊
“霜姐”溫晴只能提醒暗示她,“這個視頻要是傳出去了,對星啟也不好鐘姐現在也很頭疼,以前你在的時候,我看她每天高高興興的,上次多嘴問了一句,她也說手底下的幾個藝人都沒你貼心呢。”
池霜不耐煩地打斷了她,“放心,不會傳出去的,我手又沒殘,沒有那些手滑的臭毛病。”
溫晴已經聽懂了她的意思。
去年,她“手滑”點贊了池霜的“黑料”。
幾次她都想直接掀翻桌子直接跟池霜干一架。
她早就忍不了了
她也很想辭職不干了
目送著溫晴宛如灌了鉛般沉重離開的背影,池霜偷著樂了好一會兒。
爽
果然快樂就是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可隨之而來的是,似海水般洶涌而來的孤寂跟落寞。
一個人回了家,看著墻壁上掛著的合照,桌上花瓶里的花早已枯萎,她也沒讓阿姨扔掉,這是梁潛出事前送她的。
她想,她應該做成干花。
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池霜跟梁潛的“愛巢”是獨棟別墅,一輛黑色的轎車已經在這里停了半個多月了,三個司機八小時輪班制,正在打盹的司機猛地聽到聲響,趕忙敲了敲車窗,另外兩個司機如驚弓之鳥下車。
三個壯漢鬼鬼祟祟地豎起耳朵聽了好一會兒,確定是池霜在哭,熟練地撥通了某個號碼。
“孟總。”
“池小姐情緒好像又崩潰了。”
孟總又又又要受苦了。
誰叫現在池小姐的眼淚對孟總來說是硫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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