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江茉辦完所有手續,實現財務自由。
用了三天時間,她巡視完自己在南陵的所有房產,之后產生一個困擾她要搬到哪套房子里去住
不過這個問題不急,有的是時間好好規劃規劃。
除此之外,這段日子她和蔣文娜井水不犯河水,算是相安無事。蔣文娜男友也有些日子沒出現了。
下午兩點。
門外傳來鑰匙開門聲時,江茉正在陽臺曬衣服。
她有些奇怪,蔣文娜還有一個小時下班,怎么現在就回來了
正疑惑,一雙黑色皮鞋步入眼簾,接著是一個中等身材的男人身影出現在客廳。
江茉一驚,等看清是蔣文娜男友,稍稍放松了些,但心中實在不喜。
她想著,還是早點搬出去好。這個小區有些年頭了,房子陳舊,車位少,各項管理規劃也并不是很好。
韓世釗見她在家像是并不驚訝,反而有些自來熟,“江茉,我幫娜娜拿點東西。”
江茉點頭,希望他拿了快點離開。自己穿著睡衣,好在是長袖長褲,里面也是穿了內衣的。
韓世釗瞟一眼江茉,去了蔣文娜房間。
沒到一分鐘時間,他就出來了,手上卻沒拿任何東西。
江茉狐疑地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韓世釗并沒有要走的意思,在客廳踱了兩步,隨后去冰箱拿了瓶啤酒,重新回到客廳。
接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打開墻上的電視機。沒脫鞋的腳踩在茶幾上,吊兒郎當地晃。
江茉心中厭惡,加快手上的動作。
韓世釗突然轉了臉,目光停在江茉手中的連衣裙上,隨后又滑過旁邊的晾衣架。
那上面是江茉之前手洗晾好的淺色內衣褲。
江茉注意到他毫不掩飾的眼神,心里一陣惱火。她以前就曾感覺他趁蔣文娜不注意時看向她的眼神怪怪的,但因為他天生一副斗雞眼,看人時本就奇怪。為此,江茉還曾責怪自己多想。
她假裝沒看見,若無其事地放下手里的衣服,打算回房間。
卻沒想他突然站起身,兩步走近陽臺,攔住她,笑著問“這不還沒完要不我幫你曬”
說著,他伸手摸了摸頭頂的白色內衣。
江茉感覺自己隔夜飯都要吐出來。
她冷冷看著蔣文娜口中所謂“帥氣”的臉,“讓開”
心里卻有些著急,該死的手機放在茶幾上了。
“別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啊江茉,我聽娜娜說你失業了,房子馬上到期了吧,有沒有找到新地方住”
他輕捻了捻盆里的衣服布料,語氣意味深長,“我那有套房子,條件比這好,娜娜不知道。”
“給你免費住要不要”
“不勞費心,你留著自己住。”
江茉臉上冷若冰霜,不給他一點誤解可能。
韓世釗玩味地笑起來,“別生氣啊寶,哎,我就喜歡你這高高在上碰不得的樣。”
江茉警惕地看他,心想,大白天的,陽臺外邊路上不時有行人,斜對面就是保安室,她賭他不敢亂來。
但她到底是小看了一個流氓起了色心之時的自控力,韓世釗肖想她已久,今天這么一個獨處的機會哪舍得放過。
他直勾勾地看著面前的江茉,垂涎三尺,“江茉,你身上怎么這么香,是不是才洗過澡一股茉莉花的味道,讓我聞聞”
說著他整個人已經湊上來,伸手就要抱她。
江茉閃身躲開,對著陽臺外面驚叫“救命救命救命啊”
江茉從來不知道人在急劇恐懼時,發出的聲音是那么小,喉嚨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勒住,只能發出一點干巴巴的聲音來。盡管她已經覺得自己聲嘶力竭。
她告訴自己別慌,沉了沉氣,準備再次呼救,卻被伸過來的手掌捂住了嘴。
鼻子被壓得生疼,還有一種令人惡心的體味。
她心想自己完了,保安室根本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