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快下來,談叔在里面等你。”邊越催促。
想到談盛,金滟一下又挺起了腰板。
她不能慫。
至少也不能讓人看出來。
給自己做了一番心里工作后,金滟深吸了一口氣,才扶著邊越的手腕下了車。
從停車場到進門,不過一分鐘而已,被萬眾矚目的金滟卻走得極為艱難,后背也早已被冷汗打濕。
談盛站在門口,涼薄的眼神盯著金滟看了一秒,發號施令一樣不容拒絕地說:“去洗個澡,把里面的禮服換上,之后就按安栗說的做。”
安栗從他身后側上來,微笑著說:“小姐,跟我來吧。”
看著安栗的笑容,金滟心里又生出難言的不安感。
當初她剛穿過來的時候做了幾次不符合談錦晏性格和生活習慣的事,安栗一下就發現了。
她覺得安栗留在身邊始終是個麻煩,才找借口讓談盛把安栗調走,但談盛說安栗是談錦晏的生活助理,得留在身邊照顧她,直到她康復出院。
之后回到家里,她終于再次找到機會趕走了安栗,沒想到今天又見到了。
談盛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一邊請大咖辦舞會哄她開心,一邊又將安栗這個她不喜歡的人送回了她身邊。
“小姐,請。”安栗又說了一遍。
金滟看了眼談盛,用眼神表示自己的委屈和不滿,可談盛卻視若無睹,不發一言。
無奈,她只能跟著安栗走。
到了二樓一個房間,金滟進去就被嚇了一跳,“這屋子的燈是不是壞了怎么看著跟鬼屋一樣而且風格都和其他地方不同。”
而且這房間的陳設,莫名的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像是曾經見過一樣。
安栗:“這是小姐你喜歡的。”
金滟后背發涼,卻不敢否認,生怕自己又說出話,“是,是嗎”
安栗面不改色地扯謊,“是啊,你之前說過想辦一場獨特的舞會,而你自己要感受一下中式恐怖的場景,所以談董特意為你準備了這一切。”
這時,錦晏從門里進來了。
看著面色惶恐不安的金滟,她笑了一下,輕輕地撥動了屋里的一處帷帳。
像是有風吹過,帷帳忽然飄了起來,嚇得金滟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
她害怕的往后縮,結果身后立著的一個紙人又倒在了地上。
金滟嚇得跳腳時,耳邊又吹過一道涼風。
她倏地回頭。
除了白色的帷帳恐怖的草人和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咒之外,再什么也看不見。
金滟:“”
她臉色慘白,雙腿發軟,一顆心更是跳到了嗓子眼。
而對面的安栗像是失去了知覺一樣,對這詭異的一切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金滟怕的要死,不想繼續待下去,只好說:“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說的肯定不是這種風格,這也太陰間了,看著有些瘆人。”
談錦晏到底什么品味,怎么會喜歡這種恐怖的東西。
安栗冷笑。
陰間
你這個孤魂野鬼不就是從陰間來的嗎怎么能嫌棄自己的老家呢
大家都回家了嗎
除夕快樂新年快樂,,